他心里面的疙瘩就是消除不掉此前,他多么希望公羊瑜能默认他效忠燧王,这样一来,他尽管心里不舒服,但是说不定就这么答应了
可现在,他只能正视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的纠结
“多谢军师厚爱”他抱拳道
公羊瑜摆摆手,说道:“那是大王对你的厚爱,你慢慢想吧,我们现在商量一下,怎么拿下冀县”
“唯”
见状,转身的那一刹那,公羊瑜心头思绪缭绕若是魏骥真的不愿意全心全意的归顺,他打定主意不再强劝因为现在燧国刚刚起势发展,决不能让心志不坚的人加入,否则后患无穷
魏骥看着舆图,言道:“目前我们在始昌有五千兵马,我打算分兵前往木门和柔凶坞,进而抄小道袭击上邽如此一来,便能帮助北线的兵马进攻届时,冀县孤立无援,我军必胜”
“我以为,文郃会选择现在拿下西县,然后直逼冀县呢”公羊瑜笑着说
魏骥摇摇头,“那么做不妥,万一秦州贼军在木门和柔凶坞布置重兵把守,而我们此时一味攻打冀县,很有可能会被秦州兵马趁机袭击拿下木门,柔凶坞两处小城,再借着山道北上,切断上邽和冀县之间的联络,从后面攻打上邽,如此便能让两处燧军集合到时,冀县外围所有危险去除,便能全心全意攻打冀县如此,方为最稳妥的办法”
公羊瑜心中暗叹,这个魏文郃,将他的心里话都给说了出来魏骥表现的越是优秀,公羊瑜越是想要拉他入伙
木门和柔凶坞两处小城,在始昌东北十余里的地方,不是特别的引人注目但行军打仗,必须排除所有的危险如果他们忽视这两个地方,而这里恰巧又布置重兵,到时候他们必然功亏一篑,甚至还会葬生于此
“军师觉得如何?”听不见公羊瑜说话,魏骥询问
公羊瑜点头道:“可以”
他没什么意见,现在稳稳当当的打下冀县才是最主要的任务,至于突袭什么的,他可不会冒险
而在另一边,聂垣和庄布也率军一路攻城略地,推至上邽这一路上,除却清水、临渭两处地方的秦州兵马抵抗较为激烈,其他地方的贼军几乎没怎么打,便投降燧军
这让聂垣有种‘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的感觉打下陇关不过是他们燧军前进的第一步而已,可从秦州兵马的表现来看,倒像是他们的最后一步
“难不成,容畿这个蠢货,将陇关当成最后一道防线?”聂垣骑着马前进,和一旁的庄布说道
庄布捏捏下巴,拉着缰绳,在他的后方,是绵延的军队
“我也看不懂,秦州军在清水不设防,临渭也不设防,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他们没有兵马了?”聂垣猜测
“有可能”庄布道:“容畿不过四郡之地,募集三四万兵马已是他的极限,若是再多便是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