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大喝道:“赵括冥顽不灵,已为正法,尔等诚欲不存于世乎?”
这一声爆喝,让前冲的阴兵鬼将身形为之一顿xuanfengkuang☆cc
主要还是因为他没有直接出手攻击,而是采用柔和手段将它们逼退这一做法起了作用xuanfengkuang☆cc
若是活人大军,又哪里是何铭一句话能止住的?前面的人就算想停步,后面的人也会推着前面的前冲xuanfengkuang☆cc
可阴军却没有这个问题,它们本就是漂浮在半空,想动即动,想停便停xuanfengkuang☆cc
阴兵鬼将们面面相觑,虽依旧面有怒容,却没有谁再贸然前冲xuanfengkuang☆cc
片刻之后,其中一名残存下来,道行最深,处于灵动巅峰的鬼将上前喝道:“汝欲何所为?”
何铭对那鬼将道:“尔等可知,距尔等亡日,已过几时?”
鬼将道:“几时?”
何铭沉声道:“两千三百载矣xuanfengkuang☆cc”
“哗”
阴军群顿时一片哗然,那为首的鬼将则是失神的看着他,嘴巴微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xuanfengkuang☆cc
何铭紧接着道:“两千三百载,世事变幻,沧海桑田,早非尔等所知之世,负隅顽抗,惟灭亡一途xuanfengkuang☆cc”
那鬼将闻言愤怒的道:“昔我降秦,以图活命,白起不义,尽坑矣,今尔招降,何使吾信汝?”
鬼将愤怒,何铭表现得比他更愤怒,忿忿不平的道:“我自始而欲招尔,皆赵括小儿野心勃勃,欲占我阳世,戮我活人,吾等奈何耶?”
“这……”
见鬼将哑口无言,阴兵们也无言以对,何铭语气放缓,诚声道:“鬼昔亦人,我非不能容尔,尔但愿降,我必置阴地供之xuanfengkuang☆cc”
那鬼将还是那句话:“何使吾信汝?”
这下轮到何铭挠头了,那鬼将就一个意思,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你们是真心招降我们,而不是用计使我们献出真灵,再趁机一举将我们歼灭xuanfengkuang☆cc
便在何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将军且下观,便知吾等心诚xuanfengkuang☆cc”
何铭扭头看去,却见紫微带着李云飞一行飞了过来,说话的正是李云飞xuanfengkuang☆cc
方才他丹田内灵力压缩到极致,最终凝为一颗金灿灿的内丹,整个过程顺畅无比,丝毫没有靠自己突破时的艰难xuanfengkuang☆cc
金丹一成,自于丹田之中缓缓旋转,散发出质量高了数倍不止的灵力,重新充斥丹田与浑身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