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了,东太后依旧是不急不躁,连那倒水的手依旧是不移不摇
这样的功夫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若不是这一次天灾现溪中冲下的银子,也许血衣教的真相还要再迟上一些时候才知道
但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如果”的,人在世上有时候不得不相信机遇,机遇两个字,说穿了就是运气
现在云卿这一方的运气好,就是要抢先一步控制东太后,免得东太后在朝中里应外合,与龙二一起兴奋作浪,那么明帝被绑架一事,就会变得无比的复杂
她说完之后,静静的看着东太后,等待她的回答
东太后终于将茶盘中的五个佛手形状的茶杯中倒满了水,她才放下了茶壶
其实她并没有云卿看起来的那么沉静,她的内心依旧是泛起了波澜二十年的策划,还是在她最想不到的时候,就被人揭穿了一切就算是在宫中多年的她,也觉得一下子沉静不下来而表面的沉静,不过是多年修炼的成果
她缓缓整理了一下心绪,然后挽起脖子上的佛珠,像是要定一下自己的心神,缓缓地转动着,“若是如此,听世子妃这样说来,你们定然是证据确凿了要怎么处置我呢?”
这一次她连哀家也不称呼了,显然是觉得对云卿这样的聪明人不用再继续打太极既然云卿可以将这几件事串联起来,必然是有了证据
云卿看着她手中缓缓拨动的佛珠,如花瓣一般的唇瓣轻轻的开启,“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太后您的”
东太后轻轻的笑出了声音,望着云卿一眼,笑道:“既然都被你看穿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是我的儿子,即便是在你们眼中他犯下了大错,但他始终都是我的孩子
所有人都想他死,我这个母亲舍不得,放不下碾转反侧的夜不能寐当时,我去求了先帝,先帝却是怒意不止,不肯放他一条生路
我回来想了许久,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保住行之(二皇子的名字),终于有一天我想到了办法,但是这个办法是我亲手去给他送去自尽的毒药
虽然在常人看来是很不理智的,但是我在宫中多年,一直是贤惠有名,所以自请自己去给行之送行,先帝还是答应了我”
东太后像是找到了一个听众一般慢慢的讲述,云卿静静的等待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去打断东太后的话
章滢在一旁皱着秀眉,盯着东太后,虽然她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恨意,但是此时却不是她泄的时候,而且在听了云卿的话之后,她对东太后近乎有一种复杂的心理,像是想听一听这个女人在当时怎么想到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于是大殿之中,便出现一种奇异的安详情形,原本对立的三个人,两名年轻的女子,听着那坐在位子上的老妇人以缓慢的声音讲述着过去的故事
“先帝答应了我之后,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