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特务军官,显然国民党特务组织有着很明显的年轻化的趋势。我们不能小觑他们在争夺年轻人方面的影响力。”
“这个趋势值得我们注意,回头在向上级组织汇报情况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一点加上。”薛迎成点头赞同任向东的观点,“不过这些问题都可以放到以后再考虑。目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解决一下边区斗争亟需的磺胺粉的问题……”
几乎在相同的时间内,徐铁成听完林江北汇报完经过,又看着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的鲁比阿唑磺胺粉,不由得放声笑起来。
“江北,”他对着坐在他对面的林江北说道,“你还真是段逸农的福将啊,才去了洛城几天,就给他搬了一座金山回来?”
“徐叔叔,这座金山可不仅仅是段主任的,也有您的一份啊!”林江北笑嘻嘻地回答道,“所以,我是不是也算您的福将啊?”
“屁的福将!”徐铁成乜斜地看了一眼林江北,“你可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不?”
“惹了大麻烦?”林江北一下子就楞住了,“徐叔叔,我给你惹了什么大麻烦啊?”
徐铁成用手敲了敲桌子,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在忙什么?我为啥为什么等了大半个小时才来见你啊?”
“我不知道!”林江北摇了摇头,“徐叔叔,您刚才在忙啥?”
“忙啥,当然是忙着接听南京方面的消息!”徐铁成严肃地看了林江北一眼,说道,“今天早上八点钟,段逸农把季开邱叫到办公室汇报情况,可是就在季开邱汇报的过程中,段逸农的贴身卫士在隔壁擦拭手枪的时候,手枪忽然间走火,子弹穿过隔壁房间的木板见就射在季开邱的脑袋上。
“幸亏卫士手里当时拿的一把掌心雷手枪,子弹的威力不大,穿越房间的时候被厚木板遮挡了一下,力道减弱,所以进入季开邱颅骨的位置并不深,段逸农又把往医院送的比较及时,所以季开邱的命算保住了……”
“什么?”
林江北这下可就彻底呆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段逸农竟然会如此胆大妄为,竟然在情报处总部让季开邱过来汇报工作时直接命令自己的贴身卫士对季开邱开枪。
要知道,季开邱不仅是情报处执行科科长,同时也是常校长任命的全国禁烟委员会禁烟督查处主任,替常校长掌管着每年三千多万的禁烟收入,其被常校长宠信的程度不比段逸农差多少。段逸农这样做,就不怕常校长雷霆震怒吗?
至于说什么贴身卫士在擦枪时不小心走火,林江北直接无视。如果是普通的新兵蛋子,发生擦枪走火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可是能够担任段逸农贴身卫士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又怎么可能发生擦枪走火这样事情呢?
毫无疑问,贴身卫士必然是受了段逸农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