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小眼神迷茫了一瞬,抠着手指头小声道:“是外公抓的……”
秦笑笑哼道:“你外公又不知道是哪只鹅啄你,谁知道是不是这一只zhoudu8● com”
默默“啊”了一声,扭头看着外公,发出无声的询问zhoudu8● com
秦山尴尬的直挠头,正想忽悠外孙,被闺女瞪了一眼他赶紧打住:“大鹅都长得一个样儿,外公随便抓了一只,可能不是啄你的zhoudu8● com”
默默瞅着还在奋力挣扎的大鹅,无助的看向娘亲:“咋办呀?”
秦笑笑恶声恶气的说道:“大鹅是你要抓的,你自己看着办!”
默默扁了扁嘴,泪花闪烁zhoudu8● com
一旁的闹闹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都抓来炖了zhoudu8● com”
默默懵了,还能这样?
大人们更懵,完全想不到闹闹会说出这种话zhoudu8● com不过不到三岁的孩子,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随口一说罢了zhoudu8● com
秦山和林秋娘如此自我安慰着zhoudu8● com
秦笑笑心里也闪过一样的想法,可是对比傻乎乎的大儿子,小儿子显得太清醒了zhoudu8● com她吸了吸气,蹲下来凝视小儿子的眼睛:“闹闹,只有一只大鹅啄了哥哥,不该把所有的大鹅都抓来zhoudu8● com”
闹闹认真道:“抓住所有的大鹅,就有啄哥哥的大鹅zhoudu8● com”
秦笑笑耐心的说道:“是这样没错,但是大鹅的命也是命,不能因为啄了哥哥,就要了所有大鹅的命zhoudu8● com”
怕小家伙听不懂,她放慢了语速把话揉碎了一点点说给他听zhoudu8● com
闹闹听懂了,固执道:“大鹅啄疼哥哥了zhoudu8● com”
换个人可能理解不了他的意思,秦笑笑却懂了,一时间头皮发麻,意识到小儿子可能是个芝麻馅儿汤圆zhoudu8● com
她无力的揉了揉额角,也不管芝麻馅儿听不听得懂,直截了当的说道:“得饶鹅处且饶鹅,不许你打大鹅的主意,今日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