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秦笑笑的脸颊也微微变红,没有揭穿他:“嗯,酒是粮食酿的,浪费了不好”
媒婆听了一耳朵,心里啧啧感叹
瞧瞧,这多会说话啊,难怪能把南溟侯吃的死死的之前这新娘子的弟弟胆敢提出那样的要求,她以为新娘子应该也是个强势霸道的主儿,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以柔克刚啊
“鲤哥哥,他们还在外面喊呢,要不还是让他们进来吧”秦笑笑听着外面夹杂着敲门声的控诉,忍不住说道:“看一看罢了,想必他们不会胡闹”
景珩帮她拆卸沉沉的钗冠,冷淡的说道:“无需理会,待他们成亲,我不去闹便是了”
秦笑笑无语:这是闹不闹的问题吗?
她跟外头的人不熟,见他不愿搭理,她也懒得招呼他们正要换个话题,就听到外面传来石头的声音:“侯爷,喜宴开始了,殿下请您过去”
景珩皱了皱眉,取下秦笑笑头上最后一根发钗:“我去一下,你累了的话就先睡,不用等我”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秦笑笑点了点头,不忘叮嘱道:“你少喝点酒,要是有人灌你,你让陪你接亲的人顶一下还有我大哥他们,也别让他们喝多了”
景珩心情极好,忍不住府下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都听你的”
亲完后,他自己愣了一下,旋即整个耳根子都红了他不敢看她的脸色,转过身匆匆走往外走
路过媒人时,他才想起屋子里还有这么个人,当即让她出去了
新房里就剩下秦笑笑一人,她摸了摸被亲吻过的地方,似乎还残存着温热湿濡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不讨厌,有点新鲜,又有点害羞
景珩一走,门口的吵嚷声也跟着消失了,四下里一片安静她觉得有些无聊,就起身打量起新房来
这新房比她的闺房大多了,装饰却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大床,一套桌椅,一个梳妆台和一个多宝格,竟是没有其他物件了,不过这也确实符合主人的性子
秦笑笑不知道,这间屋子重新翻修过,里面的旧物都被安置到了别处,就为让她住进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
房间没有看头,她走到多宝格前,发现上面摆放的竟然都是她和景珩每年到陶瓷作坊定做的瓷娃娃
这些瓷娃娃有十一个,是她从五岁到十五岁的模样;她也有十一个瓷娃娃,是景珩从九岁到十九岁的模样
在她看的入神之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她应了一声,就有两个端着吃食的侍女走了进来
“夫人,侯爷吩咐奴婢们伺候您用膳”侍女恭敬的行礼,等候主母的指令
“放下吧,我自己来”秦笑笑自力更生惯了,一时不适应被人伺候吃饭
两个侍女不敢多言,轻快的放下吃食,就行礼退下了
秦笑笑走到桌前,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羹汤粥食,一路上只啃了几块糯米糕的她食欲大开,便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