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淮的试探
“是吗?可惜了,我观景公子是个可塑之才,欲找吏部上书将你要过来”秦淮嘴上说着可惜,眼底看不出丝毫可惜之意
景珩突然说道:“虽然我对刑部不感兴趣,但是这些时日翻阅了不少刑律典籍,尚有不解之处,需秦大人为我解惑”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换个人恐怕就要吐槽他仗着出身对朝中重臣大不敬了毕竟他出身再高,在元和帝没有给他封爵之前,他只是吏部的一个七品芝麻小官而已
秦淮非但没有着恼,还饶有兴趣的说道:“景公子但说无妨”
景珩瞥了眼时不时朝这边看的官僚们,皱眉道:“他日秦大人有空,我再登门拜访”
秦淮心里有数,提议道:“下一个沐休日如何?”
景珩算了算时间,发现不耽搁他到秦家提亲一事,于是微微颔首:“可”
秦淮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还记得那年中秋夜,我在灯谜会上第一次见到笑笑那时她比我膝盖高不了多少,你也只是个半大的孩童,似乎一眨眼你们就长大了”
景珩也想起了那一夜的种种,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几许暖色:“人是长大了,内里还像个孩子,这些年她还是喜欢在元宵中秋这样的节日到街上凑热闹”
秦淮一听,眼底是深深地怅惘和遗憾:“也不知道……”话一出口,他蓦地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十多年前的那个中秋夜,也许是他今生唯一一次参与过她的喜悦倘若那时他能认出笑笑,早早将她认回来,他们父女就不会一错过就是十几年,甚至再没有机会续父女缘了
就连如今他想知道更多她小时候的事,也只能从外人这里一点一点打听
景珩见状,心下了然,状似无意的说道:“从小她便有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时常把徐大人气得跳脚,亦没少挨手心板子大多数她不会服气,会长篇大论一番让我评判……”
仔细想来,这丫头生出修改户婚律的念头也不是巧合,她似乎一直在评判这世间人人奉行的准则
幼时她不懂就问,长大后就问的少了不是被无力反抗的准则磨平了棱角,是她知道幼时的“离经叛道”不会有人在意,只会觉得她童言无状;长大了再如此便“不合时宜”,她懂得了掩饰
想到这里,景珩豁然开朗,心却骤然一疼:是不是有个无形的囚笼,始终困在她的心间?
“岂有此理,他徐则没长心吗?怎下得去手!”秦淮心疼极了,他与徐则同为朝中大臣,自然了解徐则的性子,因此更难想象娇娇气气的小姑娘,竟然要受他一次又一次打手心
景珩回过神来,很理解他的心情,因为一开始他也想找徐则算账眼下却是为徐则说话:“严师出高徒,徐大人也是为笑笑好”
这些年要不是徐则细心教导,就凭小丫头的性子和她不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