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每次都不得不先挑出重点重写一遍!
“说起来,王爷后天也该到了吧?”喻明秋靠在敞开的门框上,懒洋洋地说道
“嗯”秦绾并不意外,“说是微服私访,不过他一动,朝廷内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盯着王妃的也不少”喻明秋反驳
他们到达报恩寺后,也是花费了无数心力才甩掉哨探的视线的,这还是因为他们人少,又都是高手
“这两天星霜那边有暗卫去盯你——给我去看着宁州刺史府”秦绾道
“明白”喻明秋点点头
没有一方刺史的默许甚至是暗中推动,圣火教能在宁州发展成如今的规模?想也知道刺史是肯定有问题的
“说起来,唐兄还在坐牢吗?”喻明秋又问了一句
“他?坐牢大概比在外面还舒坦呢”秦绾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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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被妹妹指为“比在外面还舒坦”的唐公子连打了两个喷嚏
“公子,没事吧?”牢门口的贺竟迟疑道
这早春的天气阴寒湿冷,尤其大牢里中年不见阳光,阴风阵阵的,就算摆了再多火盆也当不出寒气一丝丝透进来,被褥已经是每天拿出去晒,却也免不了发潮就算正常人在里面待久了也会生病的之前出去的那些犯人,现在倒有一大半躺着呢,连镇远镖局的好几个镖师都病了
“能有什么事?”唐少陵一声低笑,“阮明升不疯了?”
“阮大人哪是疯的”一提起来,贺竟就怒气冲冲道,“分明是艾辉窜通了无良的郎中,用特殊针法扎了阮大人头上的穴位,这才导致他神志不清,秦大人给换了个大夫,今天阮大人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
“那就好”唐少陵无所谓道,“要是本公子杀个把人,倒是把围观的人给吓疯了,真不知道这笔账要怎么算了”
“阮大人说,过两日能走动了就亲自来拜谢公子救命之恩”贺竟不知道怎么接他那话,只得说道
“免了,看到他糟心”唐少陵不客气道
“那……不知道我等可有效劳之处?”贺竟拱了拱手,诚恳地问道
“看着那弱鸡,别捣乱”唐少陵想也不想地道
贺竟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弱鸡”指的是阮明升,不禁哭笑不得,停顿了一下,又道:“关于马匪的事,上官统领向我们和镖局的人都一一询问过了,按照公子派人叮嘱的,大伙儿都是实话实说,不过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公子……”
“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唐少陵不耐烦道
“公子,那些……真实宿州军假扮的?”贺竟压低了声音道
“大概吧,你很关心?”唐少陵诧异道
“公子可能不知道,贺某祖上,原本是宿州人”贺竟抿了抿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沉声说道
“然后?”唐少陵挑眉
“贺某祖上,曾是东华雇佣的最后一批民夫头领,只是未曾轮到先祖下矿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