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来的几个小官,明显脸上流露出紧张的神色来
陆臻暗自叹了口气,有些失望虽然面对的是多年积威深重,有杀神之称的北燕太子,会被影响也是情有可原,可明明三岁的李昭都神色不动,相比之下,这些文人的心里强度还是不行啊或者说,小郡主着不怕虎的初生牛犊实在太厉害?
“太子殿下说笑了啊”龚岚笑眯眯地答道,“摄政王不在,王妃身为女眷,接待太子殿下也不太合适,是不是?”
“……”宇文忠简直要被气笑
女眷?那个女子代夫上朝、领兵出征的时候怎么没人提她是女眷!这会儿倒是矜持起来了?
“说起来,郡主不也是女眷么?”宇文忠冷笑
“不是吧,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口味太重了点!”龚岚睁大了眼睛惊叫道,“就算男女七岁不同席,小郡主也远远没到避讳的年纪呢,还是说北燕没这规矩?”
“你……”宇文忠觉得自己今天纯粹就是赶着上门让人来打脸的
不对,是对方根本就没脸!
让那小女娃儿出面接待使臣的时候就不算她年纪小,敢情东华的女人都是有两套标准的?
这一餐饭吃得无比诡异,然后陆臻给沈醉疏打了个眼色,带头开始敬酒
宇文忠无比烦闷,可他并不是来和东华撕破脸的没错,他拖着南宫廉来,就是想看秦绾难看的脸色报嘉平关之仇,可面子上的事还是要粉刷一下的啊,北燕还没强到能独扛东华和西秦
话说回来,当初唐少陵在嘉平关坑他的那一次,要说背后没有夏泽苍的指使,谁信?
当然,这会儿正在自家大帐里猛打喷嚏的西秦太子殿下若是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觉得比窦娥还冤
一轮酒敬下来,虽说东华的酒口感绵软,在北燕苦寒之地常年以烈酒驱寒的宇文忠这里没有丝毫醉意,可被灌多了,却会有另一种需求,更别提之前他还喝了不少茶
“太子殿下好酒量,来来来,再满上!”沈醉疏挽着衣袖,拎着整个酒坛倒酒,一边很热情地道,“这是南楚特产的杏花酿,就是女人都喝不醉,殿下不用担心酒后失态”
“孤不……”宇文忠一句话还没出口,就被已经再次满了
他能说怕的不是酒后失态么?可沈醉疏都说了“女人”都喝不醉了,他就更不能装醉离席了,可起身更衣……难道东华就是为了这个?
“臻舅舅”李昭拉拉另一侧的陆臻,小声道,“太子殿下的脸色好难看哦,他不舒服吗?我可不可以问?”
“放心,他没病,就是憋着了”陆臻回道
“憋着?憋着什么?”李昭不解道,“难道他是很饿,但又不好意思吃吗?”
“唔……大概是吧,要不然小郡主问问?”陆臻忍着笑道
“可是……”李昭很犹豫,“娘亲说,别人尴尬的时候要记得视而不见,我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