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烈可是入了军职的
“辞官了”风衍烈答得也干脆
沈醉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抬手:“请”
风衍烈刚一举步,那无人理会的虬髯大汉大约是面子上下不来,拎起靠在桌边的大砍刀向着风衍烈直接砍过去
然而,风衍烈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步履坚定,连背在身后的两截银枪也没解下来
沈醉疏微微皱了皱眉,身形一动,手指轻轻在那大汉握刀的右手虎口上弹了弹
“咚!”一声闷响,厚背大刀砍在地面上,把坚硬的青石地板砍出一条裂缝来
“你……”虬髯大汉刚想发火,但一眼看见沈醉疏斜插在腰上的黑色长箫,迟疑了一下道,“沈醉疏?”
“他既已辞官,那朝廷事,不干江湖”沈醉疏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抛进店小二怀里,“赔你们的地面”
虬髯大汉脸上红了红,悻悻地拔起刀,饭也不吃了,结账走人
“请”沈醉疏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风衍烈
“沈兄这是安于当朝廷鹰犬了?”风衍烈一声冷笑
“三年前,你果然是被迫的”沈醉疏抱着双臂,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生气,却笑了起来,“不过,你不情愿,是因为宇文忠真不是个好东西,我和你……不一样”
风衍烈沉默了一下,大大方方地举步,向着秦绾走去
“客官楼上请”小二赶紧在前面带路
南宫芸毕竟也不是正傻,还不至于和秦绾去抢雅间的位置,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在二楼大堂刚刚空出来的桌子边坐了,几个师兄弟赶紧围上去献殷勤
秦绾一声轻笑,没在意整个酒楼的客人都在暗暗猜测他们的身份,当先走进雅间
龚岚对这里熟,拉着小二很快点好酒菜,又亲自下去拎了一壶茶进来
“有劳龚大人了”秦姝笑眯眯地接过茶壶倒茶
“请坐”秦绾一摆手
风衍烈既然跟着上来了,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了
除了忙着奉茶的秦姝,其他人分别在秦绾两边坐下
李昭呆不住,从蝶衣怀里溜下来,跑到了沈醉疏身后,好奇地摸摸他腰间的玄铁箫
“这个你现在还拿不动”沈醉疏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支只有成年人手指长的精巧哨笛给她,“玩这个去”
“你真是什么东西都拿给她玩”秦绾一头黑线
那支哨笛可是王府亲卫军统领的东西,在李昭手里是个玩具,可沈醉疏用内力吹奏的话,声音可以传到五里开外,若是没有遮挡的旷野加上顺风,十几里外都能听见,各种节奏代表不同的命令
“你家王爷还不是连王印都给她玩过”沈醉疏反驳
要说宠孩子,谁比得上李暄
秦绾扶额
“你的女儿?”风衍烈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昭
谁都知道秦绾来柳园县是干什么的,可她……居然连这么小的女儿都带在身边?
“是啊”秦绾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不由得一声嗤笑,“做本妃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