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醉疏现在挂着摄政王府亲卫军统领的身份,实际上军务九成丢给副官,只负责……陪小郡主玩!
没错,就是玩
沈醉疏教导李昭功课从来不像慕容流雪那样规规矩矩在书房里授课,哪怕是文课,他也更乐意带着李昭上街,一边走一边教,一边在市集上看人生百态,一一和书中的内容比对在年幼的李昭看来,那不是上课,就是游玩
“让他带着昭儿一起去监考”李暄一挥手
“……”秦绾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
好吧,就算沈醉疏嫌麻烦,女儿拽也会把人拽过去的
“总觉得有阴谋”好半晌,秦绾才嘀咕了一句
“……”这回轮到李暄无语了
太过心灵相通就会有这样的烦恼,一丁点儿都瞒不过对方,连证据都不需要,只凭直觉就够了
“真有?”秦绾挑眉
“如果想在京城闹出点乱子来,做什么最容易?”李暄问道
“现在?当然是春闱……”秦绾脱口而出,随即以顿,若有所思,“三年前的恩科才闹过一次,不管是谁都应该知道,今年的春闱一定会更加严密,想要再动手脚,很难可是,比起文举来说,武举的戒备一向松弛不少朝廷重文轻武,原本就对武举不那么重视,加上来参加武试的举子,肯定是有功夫在身的,混进一些刺客之类的,完全不突兀,确实很好动手脚,怪不得明天考试,你今天擦让沈醉疏去监考,是要打一个措手不及吧”
“所以……”李暄开口
“所以,你让沈醉疏带着昭儿一起去”秦绾无力道,“小郡主想看比武,那多带几个高手和暗卫随行保护太正常了”
“如果京城会有乱子,那哪里都不是绝对安全,不如摆在沈醉疏身边,禁军环绕当中”李暄点头
“我知道了”秦绾莞尔一笑
“另外……”李暄迟疑了一下才道
“有结果了?这么快?”秦绾精神一振
“空远大师年轻时是游僧,四处游历,宣扬佛法,具体经历实在不可查,不过他是出家人,有度牒,只要在寺里挂单,便有迹可循,所以大致拼凑出了他的经历”李暄说着,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纸给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查空远大师,但从他的经历看,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我从不否认空远大师是一位大慈大悲的有道高僧”秦绾笑了起来,“只是,有件事很在意,可大师大概觉得我不知道对我比较好——你知道的,好与不好,没有人能替本人做判断,我想要知道”
“回来的路上撞见了岳父大人,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李暄道
“总觉得爹爹也知道,可就是不告诉我!”秦绾咬牙
“我帮你”李暄歪歪头
他能理解江辙的想法,可是他还是要站在秦绾这边的,因为如果是他自己,肯定也不会喜欢别人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就把他瞒在鼓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