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连看一遍都不太够!
“对啊对啊,你看还是有人给我抱不平的!”陆臻抱着那堆高过他脑袋的书册抗议。
“乖。”秦绾却笑了,摸摸他的脑袋,像是哄小孩一样把他赶到了一边去。
“听说东华去年的梅花节上出了一个靠背书难倒了所有才子的奇才,就是他?”慕容流雪若有所思。
“还有那个耍赖的裁判!”陆臻随口答了一句,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开始翻书。
天地良心,他是过目不忘,是喜欢看书,可那是因为看书很有趣,能从书上知道很多东西,看账本有什么意思?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枯燥数字,囫囵吞枣般印进脑子里,简直是上刑!
“这些还是只能先麻烦舅舅了。”秦绾回过头来,讨好地笑。
上官英杰无奈,可这会儿南楚也只有他们父子能同时得到两边的信任了。开城投降是简单,但之后南楚的皇族怎么处置,陛下和后宫的安置,百官也不能全部罢免了……可朝廷不可能有两个,南楚的这些官员怎么办?总不能让傅丞相去当个刺史什么的?城里不乱才怪,可不降职的话,东华哪里需要两个丞相?同理,也不需要好几个重复的尚书什么的。
往后为难的事情多着呢。
“还有你,干活去!”对上官策,秦绾就没这么客气了,一手将小表弟拎到了书桌前。
“你干什么去?”上官英杰翻开一本奏折,抬头问了一句。
“当然是去应付西秦的反扑。”秦绾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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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居然……”涿郡的府衙内,看着楚京方面传来的战报,夏泽苍的手都有些发抖。
“开什么玩笑!”夏泽天简直怒发冲冠。
费尽心血,终于攻破了顺宁这道阻挡了西秦数百年的屏障,眼看着可以抢在东华之前拿下楚京,却在最后一步被人摘走了桃子。而最憋屈的是,这桃子还不是对手费力从他们手里抢的,而是桃子自己主动跳到对方怀里去的!
还能有更憋屈的事吗?
“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夏泽苍沉着脸道。
南楚根本还没到绝境,至少,在亡国之前,作为皇帝,就算知道是绝境了,总也得垂死挣扎一下吧?可南楚却在两国大军都还在八百里外的时候,直接、干脆地开城投降了!
只因为一支不到一万人的军队?南楚皇族百官的胆子都被狗吃了吗!
简直不可理喻!
“殿下,又有消息来了。”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来,递上一封信,“这是国内传过来的八百里加急。”
“国内这会儿能出什么急事。”夏泽苍一怔,接过信随手拆开,可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脱口道,“什么?镇南王遇刺?”
“父王遇刺?父王没事吧?”夏泽天情急之下,一把把信抢了过去。
“镇南王只是受伤,并无性命之忧,你先放心。”夏泽苍知道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