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比秦绾身边的人少!
所以,绝对是被坑了吧!
这会儿,他是选择性的忘记了,东华的兵力不止是李治牧的报告,大多是白鼎和裴咏自行推断的
另一边——
“打上了吧”秦绾脸上波澜不惊,淡淡地说道
“差不多了”执剑回头看了一眼隐隐映红的天空,暗自偷笑
“我们也加快点速度,天亮前赶上辎重营”秦绾道
“是!”周围的人一起哄笑着应道
自从跟了这位摄政王妃,虽然时间不长,但众人都感觉自己的下限被拉低了不止一点,不过……下限是什么?能吃吗?作为士兵,能带着他们打胜仗还死人少才是最重要的
“蝶衣,你还好吧?”秦绾轻声问道
蝶衣微微一笑,认真地点点头
“叫你跟着辎重营先走的”秦绾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多说了
蝶衣表情坚定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抛下她的小姐离开的
“这个玩意儿看着小小的,倒是真好用”执剑抛着手里的东西笑
那是一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木头,削成了半个球的模样,平的一面上插了一根铁钉,很显然,就是狠狠坑了向佐一把的罪魁祸首
“这个是从铁蒺藜演变而来的”慕容流雪解释道,“原本军中用的铁蒺藜四面都是尖刺,夜晚撒在路上能坑步兵,但铁蒺藜整个都是生铁铸造的,太烧钱,这个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有一根铁钉,但无论怎么扔,铁钉都会朝上竖起的”
事实上,他们连着几天赶制出来的东西,连铁钉都没这么多,上面插的大多是木刺、竹片、碎瓷片之类的东西,但用来刺穿轻步兵的草鞋的脚掌也足够了
设置埋伏的徐鹤按照秦绾的吩咐,等向佐通过之后依旧按兵不动,一直等到裴咏派出的信使也通过了,这才偷偷在路上铺好了陷阱
追击的时候,向佐还算是谨慎,一路都有哨探在前面排查陷阱,可回头就没有这么警惕了——谁想到刚刚走过还什么都没有的路面,往回走时就出现了陷阱呢?这被坑的真不冤啊
“王妃的脑子反正是跟我们的不一样”陆熔从后面追上来
“你好像也没多惊讶啊”叶随风瞅着他,一脸的好奇
他知道王妃曾经统领过江州战事,和徐鹤是旧识,不过这个听说是新调入这支军队的将领似乎也对王妃很服气啊?
陆熔怔了怔,沉默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股怀念之色
“我说错什么了吗?”叶随风举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没说错”陆熔却笑了,一脸骄傲地说道,“因为,我是慧小姐的旧部,信任王妃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叶随风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失声道:“哪个慧小姐?”
当然,不用陆熔回答,他也知道,跟摄政王妃有关系的,只有那一位——导致江辙血洗了皇族的欧阳慧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