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叫的却是阮明兴,“你你你、你怎么打人?”
“打你怎么了?”唐少陵一脸嫌弃地扫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阮明文,好歹他也是高手榜上排名第二的高手,打一个纨绔子弟,实在是太掉价了,他还觉得委屈呢!
“我、我要告你去!”阮明兴慌乱地说着,一步步往后退去
“本公子有说过你可以走?”唐少陵道
“你、你还想怎么样?”阮明兴脸色发白
“杀人啦!我要死了!三弟快去找官差啊!”阮明文杀猪似的大喊大叫
“看不见而已,死不了的”唐少陵凉凉地道
阮明兴傻眼,这人是打了二哥一拳吧?连血都没流,怎么能就看不见呢?
“还有你”唐少陵忽的收敛了笑容,一拳头让他俩难兄难弟作伴去了
就算是看似轻飘飘地一拳头,但内劲可是把眼球附近的经络全打糊了,就算是苏青崖也绝对医不好了
“吵死了”秦绾皱眉
“我这就扔回去”唐少陵一弯腰,一手一个把人拎起来,一晃就不见了踪影
“这位……”陆焕的脸色有点儿黑他并不是觉得自家小姐和男子一起出门不妥,只是……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吧?
“我哥”秦绾汗颜,又补充了一句,“亲的”
“……”陆焕无语
大小姐你不说,还真看不出来
“陆掌柜去忙吧,一会儿让人把药送过来就是”秦绾笑道
“是”陆焕闻言,也只得告辞了
反正,小姐都知道了阮家的身份还如此做,显然是心里有数的
没多久,小二送了饭菜和抓好的药包来
院子里就住了几个人,空着大半地方,苏青崖拿了药去亲自煎熬,连饭都是在临时隔出来煎药用的小厨房里用的
蝶衣烧得厉害,一直没清醒过,秦姝也半步不敢离开
吃过晚饭,秦绾正把陆焕送过来的情报拿出来看,外面就闹了起来
男人的叱骂声,女人的哭叫声,隔着半个院子都尖锐刺耳
秦绾也挺好奇唐少陵究竟把人扔到哪里去了,居然这么久才找上门来
而门外,焦氏还能端着贵妇的架子,站在最后面,由着护卫上前拍门,但上官绮却觉得自己快疯了
本就是一桩不如意的亲事,都怪父亲把她的婚事定得太早,否则皇太弟的女儿,哪是一个没有官身的庶子高攀得起的?可偏偏父王是个老古板,不肯退了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说什么做人要守信,非要她嫁过去——明明她都已经这么委屈了,可婆婆依旧是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夫君纨绔无用,倾心爱恋的良人成了大伯,婆婆像是防贼似的防着不让他们见面,原本以为日子就是这般一潭死水般的过了,谁知道夫家遭贬谪,父王也不帮忙说话,只让人带了句嫁鸡随鸡,就让她跟着婆婆返回老家……她堂堂县主,天之骄女,凭什么要去那种穷乡僻壤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