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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人善于用蛊,王妃养了这么个人在身边,不止是摄政王,陛下也有危险,百官更是人人自危!”方大人换了个切入点。
大殿里顿时起了一阵议论声。
即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南疆蛊毒的威名依旧是深入人心的。
“人人自危?”秦绾挑眉,唇边浮现起一丝惑人的笑意,“谁觉得自危的?站出来,本妃瞧瞧有多少。”
“……”这下,连议论声也没有了。
哪怕是东方牧那样靠向摄政王的官员,要说他们对蛊毒毫无畏惧之心,那也绝对是瞎扯。可是,就算怕得要死,这会儿哪敢站出来?毕竟,王妃的话,若是站出来了,岂不表示是站队!
好半天,没人动弹,众人只是面面相觑不已。
“这不是……只有方大人你一个么。”秦绾无奈道。
方大人的目光从文武百官身上扫过,咬牙切齿道:“若是南疆人怀恨在心,在摄政王或是别人身上下蛊,王妃可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怕我弄死你。”秦绾却转头去看李暄,一脸的纯良无辜。
“王妃请不要曲解下官的话!”方大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有说错吗?”秦绾道。
“没有王妃,本王早就死过一次,恐怕方大人都不知道。”李暄一声冷笑。
“王爷言重。”方大人吓了一跳,气势也不觉弱了下来,“听说王爷在西京遇刺……”
“不是西京。”李暄打断道,“登基大典上,北燕刺客在本王身上下蛊,幸得王妃寻来南疆最后的遗族,才没让北燕的阴谋得逞。”
“什么?”
“北燕居然用蛊毒!”
“这真是……”
顿时,金銮殿里炸开了锅,简直像是乱哄哄的菜市场一样。
秦绾唇边勾起一丝微笑。
李暄今天这个样子出现在金銮殿上,自然是早就安排好的。虽然这个方御史挑出来是意料之外的发展,但却比原来他们自己安排的更加自然。
李暄中了蛊毒这件事,虽然他们可以隐瞒,但这么久了,宇文靖和宇文雄又毫无消息,想必北燕那边的耐心也快耗尽了,若是他们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东华就被动了。
还不如,先发制人,先把事情揭发出来,也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李暄确实中了蛊毒,但是已经解除了,作为南疆王族出现的王妃身边的孟寒,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便北燕再想做什么,东华的人心也不会浮动。
何况,这也是最好的一次机会,把孟寒推到人前,不会受到太大的阻力。
“王爷说的是真的?”秦建云大步走出来。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
这件事太过惊骇,实在没人敢问,由秦建云这个摄政王的岳父来问也算是合适。
“真的。”李暄肯定道。
“那现在?”秦建云担忧道。
“没事了。”李暄道,“不过,北燕有人学习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