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上皇也多有赞赏,从未觉得本妃是女子而不该上场!”秦绾打断道,“还是说,杜太师连太上皇的旨意都要怀疑?”
“老臣不敢”杜太师吓了一跳,满脸涨红地分辩
“不敢就好!”秦绾毫不客气地回道,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准备给人留
原本还有几个准备了奏折的官员见状,掂量了一下,还是缩了回去
摄政王出了事,王妃今天显然心情不好,就跟吃了火药似的,这会儿还是别出去触霉头了吧,反正自己的事……也不是很急,回头把折子递到御书房就是了
“退朝!”眼见没人站出来了,内侍总管高喊道
话音未落,秦绾已然起身,径直穿越大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就像是她是特地抽空来参加一场朝会似的
“秦侯爷,您看这?”闵行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了秦建云身边
虽然江相看起来更得摄政王信任,可江相的性子太难接近了,何况王妃终究是姓秦的
“按照王妃的吩咐,把尸体送过去就是了,啰嗦什么”秦建云把手拢在袖子里,目不斜视地往外走,一边说道
“可是王妃不会怪罪吧?”闵行远一脸苦相
宇文雄这么重要的犯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得不明不白的,而且听王妃的语气,似乎还和摄政王的事脱不了干系,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没那闲工夫”秦建云淡然道
于是闵行远的脸色更苦了
王妃不怪罪他是好事,可王妃不怪罪他的原因竟然是没空——他该高兴吗?
“少说话,多做事,牢里可还有一个呢”秦建云又提醒了一句,施施然走了
安国候现在的日子过得可很轻松,虽说他在太上皇时期也手握重权,这会儿也不可能再多多少权势,可他身为摄政王的岳父,却不用像是伺候太上皇那样伴君如伴虎的小心翼翼了朝臣们更是只有巴结的份,更没人敢使绊子的
而安国侯府里,老娘安分了,秦珠也不闹腾了安心备嫁,大长公主把家管得井井有条,除了儿媳妇看着糟心之外,再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闵行远没有再追上去,站在原地琢磨了一阵,一提袍角,匆匆忙忙往刑部跑
宇文雄已经死了,不管是为什么死的,但是……还有一个宇文靖活着呢,决不能让宇文靖再死得不明不白了!
而秦绾匆忙回到摄政王府,就见迎出来的荆蓝一脸喜色,顿时道:“王爷醒了?”
“还没有”荆蓝摇了摇头,但看见她失望的神色,赶紧又道,“王妃,孟公子回来了”
“孟寒回来了?”秦绾一愣,随即大喜
苏青崖说了是巫蛊之术,那么,孟寒肯定是有办法的!
“太好了!”跟着秦绾进宫的秦姝也一声欢呼
秦绾几乎是用上了轻功回到主院,果然见到孟寒依旧是一身青灰色的袍子,散着一头白发,正坐在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