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的丝织成的绸缎,触手轻薄滑腻,在黑暗中甚至会发出微光,在东华,可是非常珍贵的材料呢”秦绾掂了掂手里的荷包说道
“这东西,能害人?有毒?”执剑脸色一变
“应该不会”秦绾摇了摇头,“新月蚕是没有毒的,这个料子我那里也有一些,从前孟寒送我的”
“孟寒送的?那……”执剑的脸一下子白了
“是南疆的特产”秦绾肯定了他的想法,但看到他的脸色,不禁又失笑道,“怕什么,这东西本身是不会害人的,要不然孟寒也不能让我拿着玩”
执剑这才舒了口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的确,比起他和荆蓝,孟寒和蝶衣才是王妃最早的心腹之人
“看起来,你是不想说点什么了?”秦绾抛了抛荷包,目光又看向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的何从茂
“没什么好说的,王妃也说了,那个荷包没有毒”何从茂梗着脖子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秦绾一声冷笑道,“把他先押下去,好好审问,留口气就行”
“是!”执剑一勾唇角,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
“王妃,我是有功名在身的,按照东华律法,你不能动用私刑!”何从茂大喊道
“你们听见什么了吗?”秦绾转头四顾
“没有”萧无痕和陆臻一个看左,一个看右
“去吧”秦绾挥挥手
何从茂这才有些怕了,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这位王妃根本不按常理办事,这是要活生生让自己这个人就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意思啊!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去”执剑上前拉起他一只手臂
“王妃想让我说什么?”何从茂说道
“本妃现在又不想听你说了,带走吧”秦绾却道
“……”何从茂愣住
“不然,先听听他说的?”萧无痕有些迟疑道
“没动过刑就招的话,本妃一个字都不相信”秦绾微笑,但那笑容简直像是地狱里刮起的阵阵阴风,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萧无痕无言打一顿再招的,难道你就信了吗?
“不,其实……就是想打他一顿而已”秦绾很诚恳地说道
“我……”何从茂刚想说什么,却被执剑一个眼色,示意侍卫将人捂了嘴拖走
“走”秦绾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人
一行人回到水阁时,却见苏青崖在李暄身上已经扎满了针
“他怎么样了?”秦绾问道
“找到什么东西没?”苏青崖反问
“新月蚕,知道吗?”秦绾直接把那个荷包递了过去
“孟寒说过,在南疆,这并不是太珍贵的东西,对以前南疆的族民来说,新月蚕织成的绸缎,是做嫁衣的最贵重的布料”苏青崖静静地开口,如数家珍,显然和孟寒在一起这么久,他的收获也不小
“能用来害人吗?”秦绾有些疑惑
孟寒给她布料的时候也没说什么,但肯定不会是有害处的,何况,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