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气都出在这个弄丢了谭永皓的家伙手里了,要不然,就凭他姓温,就不会被派出来做使者的差事虽然有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的规矩,可就算不杀,割鼻子割耳朵的事也不少见嘛
温家,可是北燕皇族宇文氏之外的第一大姓,谭家要不是出了个深得宇文忠敬爱的太子妃,就算温誉只是温家旁支,身份也比谭永皓那种纨绔高出多少都不知道,完全不用像现在这样收拾谭永皓惹出来的烂摊子而焦头烂额
“行了,徐将军先去忙吧,本妃会和温公子好好谈谈的”秦绾微笑
“是,王妃”徐鹤一拱手,毫不犹豫地退了出去
温誉看见他这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恭敬态度,却也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忧虑
看起来,这位王妃在江州军心中的权威,远比他们想象得要重得多
“兀牙将军派你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秦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然道,“本妃以为,书信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王妃,恕在下直言,谭公子真的在江阳城吗?”温誉道
“哦?”秦绾一挑眉,有趣地看着他
“几万人众目睽睽之下,谭公子……掉进冰封的沧河,正常人都不会有命在的”温誉坦然说道,只是半途改了一下口,没说谭永皓是被人扔下去的
“那是因为你们北燕人都是旱鸭子,就算沧河没有结冰,也一淹一个准”秦绾道
“……”温誉被噎了一下,脸色很扭曲
北人骑马,南人乘船本就是常理,反过来才不正常,不过这话从王妃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听得这么不爽呢?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兀牙将军的意思是,在下必须先确认了谭公子在江阳城,并且完好无损,才能谈换俘之事”
“据本妃所知,陈巍将军也算不得完好无损吧?”秦绾轻描淡写道
温誉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要是东华想以牙还牙,陈巍是个在战场上打滚的武将,可谭永皓却是身娇肉贵的纨绔子弟,只怕没两下就被折腾死了
“温公子误会了”秦绾笑容可掬,一脸的诚恳,“都是不可抗力嘛,大冬天的掉进河里去,本妃就是说谭公子现在活蹦乱跳的,你也不能相信,是不是?”
“在下必须见到谭公子,才能回去复命”温誉定了定神,继续坚持
陈巍只是用来打击东华士气的,虽然也算是个人才,但多他一个少他一个对东华来说,其实也没多大区别,还给东华损失并不大,他最怕的是,谭永皓已经死了,换不回人,谭家绝后,太子妃不跟温家拼命才怪还是那句话,谭永皓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他温誉的失误上!如果昨天谭永皓死在乱军中,太子妃最恨的肯定是出主意的人,温家顶多牺牲他一个就够了可要是换俘出了差错,首当其冲就是他这个使者!
“谭公子风寒入体,病得起不来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