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京城多安静”秦绾一声冷哼
对什么人要用什么方法,当她真是目空一切不把别国放在眼里了?西域小国只要打服了就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西秦刚刚签订了盟约,何况两国关系一直那样,面子上能过去就行
目前最需要安抚的国家,不是西秦,而是南楚!
就像东华西秦结盟一样,南楚和北燕可是长久以来的盟国,东华要出兵北燕,就要考虑南楚会不会在后方捣乱扯后腿目前南楚因为皇权更替,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让新帝站稳脚跟,暂时顾不上北燕,这也是东华北伐的天赐良机再好好安抚的话,很大可能,南楚不会来蹚浑水
至于北燕……东华百姓最恨的无疑是北燕了,北燕每年冬季都会侵扰边关,烧毁村庄,抢夺粮食和女子,杀死青壮年,血案累累
对北燕人,任何一个东华百姓都不会有好脸色,所以,宇文雄这些日子一直窝在驿馆里也是对的,虽然说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但难保就有什么“正义之士”暗搓搓地给人套麻袋呢
事实上,边关都已经打起来了,北燕居然还派使节团来参加登基大典就挺奇怪的
没一会儿工夫,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还有百姓看热闹的起哄声
“你干了什么?”苏青崖抬头道
“去看看?”秦绾笑眯眯地道
“没兴趣”孟寒冷冰冰地道
若非当日送荆蓝出城,他强行驱动了大规模的驱蛊之术,导致眠蛊的后遗症进一步加重,他又整天窝在房间里不见天日,更加惨白得跟个鬼似的,还是苏青崖强行把人拉了出来,旁人也没这个胆子
苏青崖微微皱眉,又看了秦绾一眼,开门出去
一行人站在二楼的扶栏前,往下看去,却见醉白楼大门口不少人围成一圈争执不休
虽然围观的百姓很多,但北燕人天生身材高大魁梧,几乎人人都比东华百姓高出一个头,十分醒目
“那个就是宇文雄?”秦绾道
“我又不认识”苏青崖一耸肩,对上秦绾疑惑的目光,又没好气道,“当初要是我见过这小子,他也该去跟他的堂伯父作伴了”
“小姐,后面那个腰带上有一个金色狼头的才是宇文雄”荆蓝小声道
秦绾在她的提醒下才发现那人,谁叫在一群“高人一等”的北燕人当中,这家伙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啊,那唇红齿白、文质彬彬的模样,说他是南楚的书生都有人信!
“这个……是宇文雄?”顾宁困难地说了一句这真是白瞎了“雄”这个听起来就威风凛凛的名字啊!
秦绾也很无语,使节团进京时,她倒是扫过几眼,不过当初没注意,还以为这人是幕僚之类,没想到……那狗熊似的留城候居然有个如此弱鸡的侄儿,血脉,真是神奇的东西!
“听说,因为宇文雄的母亲是个南楚的才女,大概是肖母吧”荆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