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会儿,直到将养了一月有余,总算是能坐着好好谈话了
秦绾进门的时候,虞清秋正靠在软榻上,腿上盖着一块毯子,边上摆着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除了脸色还带着病中的苍白,一副惬意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个被软禁在这里的犯人
荆蓝送上茶,也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好久不见”虞清秋对她点点头,温和地一笑,又犹豫了一下,才道,“欧阳姑娘?”
“姓名不过是个记号,我从来就只是我而已”秦绾在他对面坐下,又道,“十五岁及笄时,家师赐字紫曦,先生也可以这般称呼”
“紫曦姑娘”虞清秋从善如流地道
“这个还给先生”秦绾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放在棋盘上
虞清秋只看了一眼,无奈道:“多谢”
“不谢,那是唐少陵裁下来的”秦绾一耸肩要是唐少陵没有事先裁下虞清秋的名字,那个时候拿出来这东西,她可不好做手脚
“替我谢谢他”虞清秋道对于李钰的失败,他有遗憾,也有自责,不过既然胜负已定,他也不会纠结太多,秦绾也是圣山的人,同门相争,胜者为王,圣山的规矩一向如此,他自然也不会寻死觅活殉主什么的
他能想象把自己这条残命救回来,苏青崖费了多大的心血,要是不尊重这条好不容易得回的性命,同样也是对苏青崖的侮辱
“不客气”秦绾笑笑
虞清秋是智宗继承人,既然当场没有身死,事后自然不会自己去寻死,这点态度她还是能把握的,只是,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不想死是一回事,能不能收为己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姑娘是来劝我为摄政王效力,恐怕要失望了”虞清秋淡然接道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当说客的”秦绾一噘嘴
虞清秋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僵,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画风……太不对了好么?
欧阳慧锋芒毕露,秦绾温和内敛
可是,谁来告诉他这个会撒娇会耍赖的女子究竟是谁?不管是欧阳慧还是秦绾都从来没有过这种小女儿情态!
定了定神,他僵硬地放下棋子,端起参茶喝了一口压惊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那么,姑娘是为什么来的?总不能,是想送在下回智宗?”
“那可不行”秦绾笑道,“你现在这个身体,在我这儿好医好药地养着还行,长途跋涉赶路,还要命吗?”
“麻烦苏神医了”虞清秋道,“不过,从我能起身了,还未见过他,是否能容我亲自道谢?”
“他最近不太方便,过阵子吧”秦绾思考了一下,终于还是没说苏青崖因为短期内连用了三次星辰渡厄针法,心神耗损太过,自己都倒下了
她想用虞清秋,但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增加他的愧疚或是好感
“那真是遗憾”虞清秋倒也没想太多,毕竟苏青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