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家里带回去,隔些日子草草发嫁了,还有些没有家人的,最后流落青楼也是很正常的事她在意的是,让秦绾的待遇压过了秦珍,就像是十几年后她还要在祭祖时给秦绾的母亲清河公主磕头一样憋屈!
“女儿告退”秦绾达到目的,使个眼色,带着蝶衣和夏莲回去了
“娘,消消气,爹爹可不喜欢会折腾的女儿”秦珍给张氏捏着肩膀,轻描淡写地道
“娘知道只有娘的珍儿最有侯府千金的风范”张氏抓着她的手,一脸的慈爱,“只是如今你爹爹心血来潮,正对那丫头上心,倒是委屈你了”
“她毕竟是姐姐,女儿不委屈”秦珍笑得很温柔
不管她们母女,秦绾带着人回到碧澜轩,立即把夏莲支了出去,只吩咐雁翎准备沐浴用水
一关门,蝶衣不顾身上的上,几乎是扑到了桌子前,手指沾了冷茶水,颤抖着手在桌面上写道:“慧小姐?”
“是我”秦绾坦然承认
蝶衣闻言,整个单薄的身躯都在发抖,许久,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她的双腿,无声地痛哭
秦绾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心中酸涩,等她渐渐平静下来才问道:“伤势如何?”
之前她在闹市把蝶衣当成丫鬟买回来,是主仆俩多年的默契,即兴发挥演了一场戏,孟寒说得蝶衣重伤,短短两天,想必是好不了的
蝶衣起身,抹去桌上的水迹,重新写道:“咽喉中剑,伤了声带,其余皮肉之伤无碍”
秦绾微一皱眉,蝶衣把脸上毁容的那一鞭也称为皮肉之伤她不在意,但声带受损,岂不是以后都无法说话了?
“他们以为我死了”蝶衣又在后面写了一句
“终于有个好消息”秦绾舒了口气
李钰派去灭口的人要是以为蝶衣咽喉中剑死了,那倒是好事
“我们怎么办?”蝶衣写道
“仇要报,但现在我们只有三个人,先忍着”秦绾斩钉截铁道
蝶衣重重地一点头
原本孟寒告诉她小姐还活着,她是不敢相信的,但是她毕竟没有亲眼看见小姐在箭阵中乱箭穿心,为了那一丝微弱渺茫的希望,她还是说服自己信了孟寒的话,让他给自己疗伤,用强烈的求生欲望挺过了治疗时蛊虫噬心的痛苦,活了下来
小姐真的还在……哪怕换了躯壳,可她依旧能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小姐,一如当初
“小姐,水好了”门外传来雁翎有些含糊的声音
“拿进来”秦绾道
几乎同时,蝶衣伸手抹去了桌上未干的字迹
门一开,小小的雁翎竟然自己提着装满热水的浴桶进来,小脸涨得通红
秦绾不禁愣了,一般沐浴,总是先将浴桶放好,再往里面倒热水,这般先倒好水,怕是两个家丁都抬不动雁翎……她确信雁翎是不会武功的,也确实是真傻——不是真傻也不会这般倒水那么……天生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