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向上爬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不似笨重的海东青,令他完全无从下口。
福德利安抬头看着眨眼间就爬到不可企及高度的朱雀式,头皮发麻——面对这样的敌机,自己就像静止了一样,连擦都擦不到边,还怎么打?
不过,正当他以为对方要再度打过来的时候,它们却又转了个方向,向南飞去——南边是新入战场的轰炸机群,拦截它们才是这些新锐喷气式战机的主要任务,不然就算能把战斗机一一击坠,自己家的运输船也凶多吉少了。
福德利安下意识试图追上去,却无奈地发现距离越拉越大,只能看着明亮的尾焰嗟叹道:“他们……有多少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