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取出下一支箭再次射击
这样的箭雨自然没什么杀伤力,大部分还没到达对面的军阵就落地了少部分射过去的,软绵绵落在红衣贼的钢盔和钢甲上,发出叮叮咚咚一片响声,紧接着弹到地上只有少数几支运气好插中了缝隙处,不过受伤的贼兵忍住不吭声,仍然保持队列走过来
眼看着红衣贼走到了约莫七十步的距离,鼓声戛然而止,军阵“唰”得一下停了下来,气势如山
有了之前的经验,姜家军的士卒们立刻暗叫不好
果然,对方军官一声令下,前排的红衣贼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短矛,黑洞洞的管口直指这边,看得人头皮发麻
“放!”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中央到两侧,大大小小的铁管子都喷出强烈的火光,难以计数的铅弹如冰雹一般迎面扑来,前排的弓箭手就像割麦子一样被一片片地扫倒!
这还没完,随着对面一道道指令传来,原先第一排的贼兵站住不动,竖起手上的铁管往里面塞着什么后排的贼兵从他身边走过,到了前排又一次举起手中的铁管,随着熟悉的“放”命令,又是几十发铅弹铺面而来!
十几名倒霉蛋应声倒地
其它弓箭手之前还存在侥幸心理,但现在快速运转起了他们贫瘠的算数知识,数了一下前方的贼军数量,再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很快就有人“妈呀”叫了一声,扔下手中的弓箭,转头朝后奔去在他们的带动下,前方的弓箭手阵列很快崩溃,蜂拥向后逃亡
“后退者斩!”姜思恭红着眼,手持钢刀,手起刀落斩掉一名逃兵的狗头,大声吼着
王国昌也指挥后方的刀盾手,维持住秩序,砍死二十多个逃兵之后,终于勉强让队列稳了下来
“兄弟们,贼军近在咫尺,只要冲过去,赢的就是我们了!”王国昌此时也红了眼,知道已经是生死时刻,举刀怒吼着要做最后一搏
然而
“——轰轰……轰!”
就在这时,推上前来的四门大铁筒再次发出怒吼,四枚铁球径直冲入军阵之中这个距离下的威力要比当初一里之外时还强的多,铁球一直在姜家军密集的阵列中犁出四道血线
“妈呀!”“我的腿!”“奶奶的莫挨老子!”
军阵顿时动摇起来,尤其是之前一直没尝过铁弹滋味的王国昌部更是陷入了混乱,人群脚步不自主地后退,甚至有不少人明明没被打倒却自己倒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祸不单行,五十步外的短矛贼兵也趁机射出一轮轮铅弹他们的队列不再前进或变化,前排开火之后,直接右手把手中的短棍递给后排,左手又从后边接过一支新短棍,立刻举起来朝这边开火
他们就这样重复着简单的动作,却几乎每做一次就有一个姜家军的士卒倒下盾牌和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