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依旧杀得天昏地暗,军将们手中有刀心里有火,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状态biqu777◆cc
在看到执必落落这模样,新仇旧恨一起发作,有人立刻怒骂道:“突厥狗!死到临头还敢撒野!大帅请下令,让末将斩了他,给河东的父老报仇!”
执必落落冷冷一笑:“要杀就杀,哪有那么多废话!执必部的阿贤设,难道会怕死?”
李世民把手一摆:“士可杀不可辱!押下去好生款待,若是有人伤损阿贤设性命,就地正法!”
他的话就是军令,那些军将再不满意也不敢不听,只好乖乖叉手唱喏biqu777◆cc
几名膀大腰圆的锦衣家将过来,押着五花大绑的执必落落就要往后走,执必落落忽然道:“怎么?
不打算问问我军中情形?”
“釜底游鱼,问他作甚?”
李世民说话间已经摆摆手,示意家将把人往下押biqu777◆cc
执必落落闻言也是一愣,上下打量打量李世民,随后点点头:“李渊有子如此,合该一统天下biqu777◆cc
我暂且随你回营,日后与李渊相见时,再有话讲biqu777◆cc”
别看执必落落是个俘虏,但是他的身份特殊,即便是李世民也不敢真的随手一刀就把他杀了biqu777◆cc
战场厮杀刀枪无眼,这个无话可说biqu777◆cc
可是现在人已经抓住了,那就另当别论biqu777◆cc
随随便便杀了的话,执必家那关也是交待不下去的biqu777◆cc
搞不好会惹来草原八部一起发难,对于眼下的李家来说,还不希望闹到这一步biqu777◆cc
或者说就算要杀要剐,也得是李渊做主,李世民不敢擅自发落biqu777◆cc
显然执必落落也很清楚这点,所以才会说出与李渊见面的话biqu777◆cc
不过李世民冷哼一声:“哪个随你回营?
押下去!其他人随我追!”
“还追?”
执必落落依旧不动地方:“一战败金狼骑,擒执必部阿贤设,战功足以威震天下,难道还不知足?
小心乐极生悲!”
“不劳阿贤设挂念,李某自有主张!”
这次的锦衣家将没再给执必落落机会,推推搡搡把人往后押biqu777◆cc
后面跟随的锦衣家将手中持有李世民的认旗,沿途唐军没人敢阻拦他们的行动也不敢违背命令biqu777◆cc
为了防备不测,李世民又调了一队甲骑护卫,生怕中途生出变故,让执必落落逃脱biqu777◆cc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心里还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biqu777◆cc
执必落落抓的未免太容易了吧?
总感觉与其说是唐军运气好抓住了执必落落,或者执必落落运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