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难道就是为了找我叙旧?
还是东拉西扯说些不着边际的言语?
我的心思为何,不劳烦你费心揣测biquc♀cc
咱们未必是对头,但肯定不是朋友biquc♀cc
念在咱们相识一场份上,你和这位小娘束手就擒,我保证不难为你们就是biquc♀cc”
“羊鼻公!你这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李君羡面色陡然一变,喊出了这个颇有侮辱性的绰号biquc♀cc
魏征行走天下时曾经做过道士,民间俚语称道士为牛鼻子biquc♀cc
而魏征生有异相外加这个道士出身,也就得了个羊鼻子的绰号biquc♀cc
只不过这绰号是看不上他性情的人私下取的,当面不敢说出来,今日李君羡却直接对着他叫,这种行径和骂人也没什么差别biquc♀cc
他既然口出恶言,也就不再容让biquc♀cc
别看身处武士围困之中,反倒是表现得咄咄逼人,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魏征才是闯入此地的奸细biquc♀cc
“夸你两句便骨头发轻,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真以为阿爷拿你这书生没办法?
别的不说,就方才情形,步离只要手上稍微用点力,你现在已经躺下了!还敢让我放下兵器?
是不是以为阿爷不敢杀你?
我今日是特意为了你,还有金墉城一干袍泽的前途而来,你不但不领情还讲打讲杀?
你以为阿爷怕你动武不成?
来!你尽管下令,我看看哪个敢动!”
李君羡说话间手按腰间直刀刀柄,两眼扫视四周,瞪向那些武士biquc♀cc
能被魏征安排在此的武士,自然是他可以信任的心腹,手段也自了得biquc♀cc
虽然单打独斗肯定闭不上李君羡,可是这么多人放手围攻,怎么也能把他斩杀当场biquc♀cc
可是说来奇怪,就见这些本应负责护卫的武士,被李君羡那么一瞪,竟然不是低头就是转脸,没一个人敢和李君羡对视,脚下更是不自觉地后退biquc♀cc
别说放手攻击,就连开口呵斥或是举刀劈杀的人都没有一个biquc♀cc
魏征此刻也明白过味道,李君羡能够大摇大摆出现在自己面前,步离更是藏身于衙署横梁之上,显然城中有他们的内应biquc♀cc
就连自己身边的扈从,也被他们所掌握?
不对!如果真是玄甲骑的细作秘密收买自己部下,自己不可能一点也没有察觉biquc♀cc
再说这么多武士,不可能人人忠心耿耿,但也不可能都是见利忘义之徒biquc♀cc
玄甲骑不可能让所有武士都听其指挥,还不惊动金墉城的军将以及自己biquc♀cc
如此说来,就只剩下一个解释biquc♀cc
就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