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跟圣人那闹一闹,让知道三胡坐不稳晋阳
要还想保住老家,就得换个人来坐镇”
崔烈长出一口气,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下
“鹰扬的意思是,鼓噪?”
这是南北朝时代军士就常用的手段,一群士兵围着自己的主官闹事,不是要犒赏就是要酒肉再不然就是女人
总之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让主官改善自家待遇
老兵油子干这个最拿手,知道怎么闹能让主官害怕,又不至于真的撕破面皮闹到不可收拾
闹一通之后,再好好谈一谈,最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士兵依旧服从主官调度,主官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闹出这种事
说到底就是乱世全靠武人效死,身为军汉就多了些挟持上司的办法
这种闹事不会影响彼此之间的尊卑,也不会闹到翻脸的地步
当然,这个过程里面高级军官不会露面,只在彼此谈妥之后再出头善后为双方调停
几个鹰扬府的主官带头闹,怕还是第一遭
臧徒一声叹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这次遇到的是个皇子
们这些做郎将的不出头,们谁又扛得住?
就算当时退了,日后追究起来,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只好们几个鹰扬、鹰击出来,大家把性命绑在一处,让圣人有所忌惮
如果不是真逼急了,们也不愿意闹到这一步,这也是没办法
们游营的时候,们几个就商量好了
这件事里最难的,就是kuaidu9 ◎”
崔烈想了想,咧嘴一笑:“们这几个鸟人,怕不是今晚就要动手?”
“这种事等得起么?
迟则生变,哪个鸟人坏了心肠去告密,咱们都得掉脑袋
所以就得今晚上动手,打一个措手不及
把三胡赶回长安去,咱们再和圣人商谈
就是……”“就是白日把俺插箭游营,晚上就闹了哗变,不管怎么说,咱都是罪魁祸首,这颗脑袋铁定保不住的
将来坐下来讲和,咱肯定也是罪在不赦”
臧徒也不隐瞒,点了点头:“所以还有第二条路”
“让咱老崔当软骨头,去三胡那里告密?”
臧徒神色坦然:“这总归是条活路”
“这是个鸟的活路!”
崔烈骂了一句:“咱要是走了这条路,这辈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走到哪都得被人骂作忘恩负义
落这么个名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死么?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咱从上阵那天,就预备着死呢!”
看了一眼臧徒:“那几个不成器的娃子,替拉扯着
也不跟客气,们里面最少得有一个校尉……”“只要在,保们中有个做鹰击
几个都是的义子,婆娘不争气,只生了两个女娃,全给儿子做老婆”
“算识相,不说也得让这么干”
崔烈一声苦笑,又说道:“还有两桩事,一是要把二郎换回来
除了谁在这都不放心
李家那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