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拿来牺牲的弃子,而不是真正的精锐bquu ⊕cc
在正是战场上,他们也没有多少机会直面隋军铁骑,更别说吞龙这等神驹bquu ⊕cc
惊慌地刺出长矛,更有的将矛直接朝徐乐投过去bquu ⊕cc
小儿把戏能奈我何?
徐乐一声冷笑,手中马槊随意挥动,几根被打断的木矛纷纷落地bquu ⊕cc
战马不停继续前冲,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本身,就是极厉害的武器bquu ⊕cc
伴随着数声惨叫,所谓的矛阵已经不攻自破bquu ⊕cc
从自己冲锋到冲破第一层矛阵,不过是瞬息之间,透过面覆缝隙,自己可以清晰看到第二排射士那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带队军将绝望的眼神bquu ⊕cc
敢与我玄甲骑为敌,妄图毁我军寨,这便是应得下场!马槊上下盘旋抡扫,来不及丢弓换刀的射士,便已经被打得死伤枕籍bquu ⊕cc
绝望的军将发出一声怒吼,双手高举直刀猛冲而来bquu ⊕cc
勇气可嘉,不过这刀举得那么高,把大半个中门露在外面,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右手向前一递,马槊毫不费力地捅穿了此人的胸膛,同时,也捅穿了这支军阵最后的一点点士气bquu ⊕cc
冲锋、调转马头再冲、变相……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使出,瓦岗步兵根本无力制约bquu ⊕cc
徐乐也看出来了,这支军队根本就没有一个真正意义的主将,而是由骑卒执行上层军将的命令,剩下的就全靠个人发挥bquu ⊕cc
这种部队最缺乏的就是应变能力,何况自己一行四人成功撞阵而入,他们就更没有应付的能力,战败他们也就是时间问题bquu ⊕cc
按说就算这些人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等着徐乐等人去杀,也能把四个人累得筋疲力尽bquu ⊕cc
可是人非草木,谁又有那么大的胆量?
这四人人数虽少武艺却都是当世一时之选,军中根本没人能和他们走上一招半式bquu ⊕cc
再说这些步兵兵甲不完,四骑除了步离之外,则都是满身披挂,马身上也是全副具装bquu ⊕cc
在这个时代,具装甲骑就是如此可怖得存在,全副武装的介胄之士与衣甲残破的军汉之间,不能用数量来衡量战力bquu ⊕cc
对于瓦岗步卒来说,四具坚不可摧的钢人铁马冲入军阵,心中便再也提不起斗志bquu ⊕cc
随着担任骨干的瓦岗战兵被摧毁,他们便失去了抗衡下去的勇气bquu ⊕cc
即便是那些督战骑卒,也无法约束部众bquu ⊕cc
何况徐乐四人两三次冲锋之后,那些骑卒本身也折损的七零八落,侥幸不死的骑兵不但不能整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