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你胆大过人,还是该说你愚不可及
?”司马德勘此时才知,宇文承趾硬拉自己饮酒乃是迷惑视听的手段,今晚真正要和自己交谈的,乃是面前宇文兄弟,其所言之事怕更是非同小可,一开口就以自家性命相威
胁srimt· org若是不肯听从,只怕没那么容易离开宇文府邸srimt· org
他低着头不敢与两人对视,低声说道:“末将一介武夫不通文墨更是没什么谋略,实在不明白二位所言何意?”宇文智及嘿嘿几声冷笑:“大兄,我说什么来着?咱们好心好意救人,只怕别人还要疑心咱们别有所图srimt· org死到临头还要跟咱们装糊涂,这等人就该随他去死,何必为他们的
性命操心?”宇文化及摇头道:“二弟此言差矣,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关中人srimt· org说起来德戡的阿爷与咱们阿爷也曾同殿称臣,更有一份袍泽香火情分,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看着他
稀里糊涂地掉脑袋不是?若是能帮,怎么也该帮一把srimt· org自然,若是他执迷不悟,那就是神仙难救,咱们也对得起过世的司马都督srimt· org”两人一唱一和,司马德勘的额头上已经沁出汗珠srimt· org所谓祖辈交情自然谈不到,往日里彼此虽有往来也算不上如何密切,直到自长安来到江南之后,因为面对江南士人以及
江淮武人的打压,关中人才被迫抱团,司马德勘与宇文家的来往也略微密切了一些srimt· org可是这种关系说来也寡淡得很,司马德勘不算宇文家族门下,宇文家也就没有保全他的责任srimt· org再说这两兄弟为人如何司马德勘心里有数,就算自己人头落地,他们也不会
有半点心痛,又怎会特意把自己召至家中设谋救命?只怕两人存着什么歹毒念头,要借自己的手去做srimt· org虽然看出两人用心,却不知该如何应对srimt· org这两人并不足以共大事,为人又阴狠歹毒,把自家性命交到两人手上,迟早人头落地srimt· org是以司马德勘并不想真的为宇文弟兄效力
,可是此时拒绝又难免一死,一时间当真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srimt· org只好装糊涂,试图蒙混过关srimt· org宇文化及见司马德勘还是不言语,冷哼一声:“司马,事到如今在某家面前装糊涂又有什么意思?我念着咱们两家交情,不至于真的与你为难srimt· org可是圣人的脾性你是清楚的
,等改日来到圣人面前,你这般应对,怕是有十颗头都不够斩!我且问你,今晚你营中是不是又有了百多名逃兵?”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