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为难!就算想明白,也得继续装糊涂,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好受!
”
“话虽如此,凭空得罪人总没什么好处idoxs☆cc何况大家都是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将来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也是麻烦得很idoxs☆cc”谢书方知道,李建成不怕窦奉节,这个纨绔子弟对李建成而言,充其量也就是个麻烦而已idoxs☆cc他之所以不依不饶,实际是借题发挥对自己表达不满idoxs☆cc谢书方感觉的出来,自
从蒲津之战败北之后,李建成对自己就颇有些不满idoxs☆cc等到长安攻城之后,这种不满更加强烈idoxs☆cc表面上看,自己眼下依旧是李建成的谋主智囊,可是能感觉出来,彼此之间已经离心离德大不比当初idoxs☆cc此番设计本是想挽回两人交情,没想到徒劳无功,如今更是惹来李
建成责难idoxs☆cc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恶了这位李家世子,可是形势比人强,谁让江左谢家不复当年声势,也只好忍气吞声强做不知,继续敷衍着这位李家未来家主idoxs☆cc眼看李建成
不快,谢书方态度依旧从容,微笑道:“郎君多虑了idoxs☆cc窦大郎答应做此事,就早该想到可能挨拳头idoxs☆cc如今想让他息怒倒也容易,只要把徐乐的人头给他也就是了idoxs☆cc当然,这人头不是让江都那位斩下,而是由我们
拿下来送给窦大郎idoxs☆cc这份人情足够分量,他就算有天大的怒气也该消解了idoxs☆cc”
“砍徐乐的人头?这话说得倒是容易,那可是带着几十人就纵横长安让数万兵马无能为力的狠角色,你有什么妙计能砍下他的人头?”谢书方强自忍下心头不快,继续分说道:“郎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徐乐固然骁勇过人,可终究是陆地豪杰idoxs☆cc所凭者无非勇力、宝马、外加那些甲骑列阵冲锋而已idoxs☆cc这些本事都是在陆上施展才有作用,若是把他放到水上,纵有通天手段也使不出来,我等还怕他做甚?郎君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他想要去江都,必要走水路idoxs☆cc如今水路、
官道皆有盗贼横行,其又是乔装而行未张旗号,被盗匪当成行商杀掉,也算不得稀奇idoxs☆cc”
李建成一愣,两眼盯着谢书方:“做这等事必要动用得力人手,我们去哪里找人?倘若被人查到根脚,大人那里第一个不答应!”
“郎君尽管放心,此计既是某想出来的,动手之人自然也是某来想办法,保准安排得妥当,不让人查出端倪idoxs☆cc”李建成没再言语,而是陷入沉思之中ido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