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徐乐特立独行的性情,整个队伍在晋阳军中都是异类ridu8★com就算自己想要改换门庭,别人也未必肯见容ridu8★com若是由着国公处置了将主,自己这些人也没有好日子过ridu8★com徐乐带兵最大长处,便是能在极短时日内让部下归心,不管来自何方都能将袍泽视为至亲之人,把军营视为家园ridu8★com
是以此番众人不惜以白刃护卫徐乐安全的决定没人退缩,整个玄甲骑在外力面前变得空前团结,不管是谁犯到郎君头上,他们都会以死相拼ridu8★com反倒是徐乐本人如同无事人一样,根本没觉得有甚凶险ridu8★com就连甲胄也不曾穿,依旧是一身轻便布衣走来走去,操持军务一切如常,也没做任何临阵调遣,惹得小狼女步离老大不高兴这两天没少了给他脸色看ridu8★com本来她就因为李渊大宴众将未曾邀请自己而生气,再看徐乐这副模样,就越发不满ridu8★com
徐乐对小狼女已然颇为了解,知道这丫头惜字如金,大多数时候不说话,能跟自己说两个字已经是天大面子ridu8★com懒洋洋道:“一个纨绔子弟,杀他如杀一犬,有甚可惜之处?某本来寻思着,将他摔死在明柱上,让他的脏血去配大殿里那几根烂木,倒也算合适ridu8★com可是二郎与她骨肉至亲,结果了他二郎心里需不好受ridu8★com只好手下留情,容那狗才多活几日罢了ridu8★com”
步离哼了一声,说了两个字:“披挂!”
“披挂乃是战阵之物,可不是随便穿来耍的ridu8★com你可知一副甲胄有多重?随随便便就穿在身上走来走去,纵然是韩大这等力士,也觉得疲累ridu8★com你从来不穿甲,自然不知道披挂的辛苦,看他们穿成这样子就以为披挂毫不费力不是?若是战时,身为军汉随时可能上马厮杀,顶盔挂甲乃是本分,自然无可推脱ridu8★com现在天下太平,穿戴成这副样子又图什么?”
韩约知道徐乐是拿小狼女逗趣,不过也觉得徐乐有些过于大意,在旁说道:“李渊虽与老爷子有旧,可终究人心隔肚皮ridu8★com何况这两日也不见下文,郎君不可不防ridu8★com”
徐乐并未说话,而是看着其他人ridu8★com宋宝这时说道:“韩大这话说得有理,总归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闹了这一出,李家的饭碗再端着也未必有意思,不如收拾行李走路ridu8★com我听说蒲山公带着瓦岗军在洛阳打得天翻地覆,大隋三大粮仓都在他手里,手上有米山面山吃不完的粮草ridu8★com瓦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