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奈何不得阴弘智biaa♟cc只好顿足骂道:“狗贼!你放任贼兵放火焚城是何居心?”
“骨兄慎言!”阴弘智面沉似水,切齿怒斥,打断了骨威的指责:“这是沙场不是朝堂,不是你有一副好心肠就能指手画脚的!睁眼看看,那么多贼兵在,不剿了他们,又怎么灭火?何况这火……也未必就是坏事biaa♟cc”
“你这是何意?”
“逆贼攻城,所贪图者不外乎子女财帛而已biaa♟cc如今城中已无百姓,如果钱粮再被烧尽,城池于逆贼亦无用处,他们说不定就会退兵biaa♟cc”
“你这是强词夺理!”骨威气得嘴唇颤抖,用手指着阴弘智道:“代王千岁也在城中,倘若有个三长两短,谁人能够担待?你们把千岁安危置于何地?心中可还有君上?”
阴弘智却已经不再理他,专心致志顺着火势看过去,心也提到了喉咙biaa♟cc阴世师之所以派他坐镇望楼,不光是因为阴弘智乃是自家子弟忠诚可靠,更重要的是以韬略论,阴弘智在阴家这一辈里不做第二人想biaa♟cc只不过临机指挥应变上稍逊,不适合坐镇城头指挥防卫,只能在望楼这边统筹全局biaa♟cc
他方才的言语并非是敷衍搪塞,而是心中真实想法biaa♟cc在他心中始终有个想法,这座城池早就应该烧掉biaa♟cc叔父是把烧城看作最后手段,自己则是把烧城当作破敌之策biaa♟cc以一座城换李家灭亡,怎么看都是合算的买卖biaa♟cc只不过大兴毕竟不是其他城池可比,自己又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biaa♟cc如今由李家人动手,倒是省了自己不少手脚biaa♟cc
可是骨威这书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代王以及不少文武重臣住在城中,他们的住处当然没放火罐、柴草biaa♟cc可是按着来人这么个烧法,他们的房子早晚也要遭殃biaa♟cc这些人能否顶得住压力,才是胜负关键biaa♟cc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烧到官邸、宫殿之前就把来人一网打尽,只不过……京兆鹰扬兵实在是太不中用了biaa♟cc
火越来越旺,阴弘智的眉头也越锁越紧biaa♟cc他一开始把心思放在守城上,对这几十个骑兵并没有太在意biaa♟cc现在看下来才发现,这一小队骑兵的战力之强,实乃生平未见biaa♟cc哪怕是纯粹由军将组成的队伍,在绝对人数差距面前一样难以抵挡biaa♟cc
李家到底从哪找来的这支天兵天将,前后打掉了自己数百人自己却依旧势头不减biaa♟cc有这等强军在手,也难怪能把鱼俱罗斩于马下biaa♟cc
必须把这支人马留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