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输送不及,又有这许多百姓要吃要喝linjie8點是带兵之人,应该明白军中不可无粮的道理此时退兵还能保全兵马,若是延误时辰军心动摇,再想撤兵只怕就没那么容易再耽搁下去,不但百姓要受委屈,便是三军儿郎只怕也耐不得饥为父也不瞒,如今军中谣言四起,再不做决断,只怕就要鼓噪起来”
李建成在旁帮腔道:“不光如此,晋阳城外也有胡骑异动,只怕是执必部前来问罪,伺机营救们的少汗长安虽好可晋阳才是咱们的根本,军将家眷还有阿娘都在城中,岂容有失?这次急着班师,也是为了防范执必部趁虚而入断归路!总要先把刘武周、执必部的事料理清楚,才能从容进兵攻取长安”
言下之意自然是把退兵罪过扣在李世民头上,认定大军回师乃是为李世民清理首尾这个罪名只要扣实,李世民今后不管立多少功劳,都抵不过这个罪责
李世民却不与争辩,而是对李渊哭诉道:“李家于晋阳隐忍多时,招揽四方豪杰操演士卒筹措粮草甲仗,所谋者便是如今这一战此时如箭在弦有进无退,倘若有丝毫动摇,父子皆死无葬身之地!各方豪杰投奔李家,所图无非荣华富贵若是军仓促而退,这些兵马难免心生异志,只怕一夜之间十万大军便会瓦解冰消杨玄感兵势最盛时,兵马超过十万,临危身边不过十数骑,前车之鉴不可不察!刘武周不过乡间土棍,才略胆量皆不足论只要军威名不坠,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对晋阳有觊觎之心至于突厥执必部,塞上胡骑怎敢就居于中原?即便真是来攻打晋阳,也是点起大军来攻,绝不会这般鬼鬼祟祟孩儿断言,那所谓胡骑绝不是执必部人马,晋阳固若金汤无须救援只要军攻下长安,跳梁小丑只会争先示好,绝不敢生出轻慢之心可若是这十数万虎贲散去,晋阳缺兵少将,立刻就成了众矢之的,天下豪杰皆可来取父子首级到那时只怕等皆死无葬身之地!望大人明断!”
说到这里,李世民又匍匐于地放声大哭,平日里雄姿英发的七尺男儿,此时哭得情真意切催人泪下,更加令人感动
柴绍叉手行礼道:“二郎所言极是!军兵马统属不一鱼龙混杂,以财货功名为饵令其并力向前尚可勉强维持,一旦退兵必为鸟兽散,再想收拢势比登天乱世中没了兵马,等又何以自保?再说这一遭和朝廷正式撕破面皮,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不管如何艰险也只能咬牙上前!”
自从上次郎舅密探谈,李建成便把柴绍看做自己同路之人可是听此时言语才知,自己把事情想差了柴绍说出密道之事,乃是为了帮李家夺下长安称霸天下,并非想介入李家兄弟之争在眼中显然只有江山大业,对于几位舅子一视同仁谈不到亲疏远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