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跑到李建成的军帐来理论
李建成却是不慌不忙,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和谢书方颇为相似:“二郎,这像个什么样子?被外人看到,岂不是要耻笑们李家没有规矩?素来喜好武事,自然知道骑兵利于野战不利攻坚,尤其涉水夺渡口,更不是骑兵所长之前张士德数百精锐败亡,也是因舍骑就步,反倒是被敌兵所乘,此番便不能再用骑兵去做这等事至于那些渡船,某自有用处倘若擅自支用有所折损,便要误了大事这也是大人的军令!”
在大人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显然也是在提醒李世民,若是质疑这道军令,就等于是在质疑李渊
李世民怒道:“出兵之时大人亲口说过,要与乐郎君攻取蒲津渡口斩杀鱼俱罗!”
“大人也说过,要二郎听军令行事”李建成冷声道:“还有一事二郎有所不知,们离开霍邑之日,君轩恰好进城,向大人说明利害,从大人那里讨了一份新军令回来bq122 ¤且看一看”
说话间李建成自公案上拿起一道手札递到李世民面前,其火漆封口已经破开,李世民抽出里面的纸张展开观看,其中文字自然不是李渊所写,不过印章确实是李渊的大印这份手书的内容便是将李世民麾下三千骑归入李建成麾下听用,另有李建成调拨一千兵马与李世民指挥攻取蒲津渡口之事,由李建成全权指挥,李世民不得违令
看着上面文字,李世民直觉得胸中怒火升腾直撞顶梁,手臂微微颤抖,恨不得把这份手札当场撕成碎片再丢回李建成脸上!
不傻,当然猜得出这所谓手令是怎么回事温大雅、裴寂等人只要在父亲耳边说两句,便能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指示,再由温大雅执笔裴寂持印,这份手令就会以父亲的名义下发这两人和自己并没有私怨,但是谢书方乃是江左谢氏子弟,固然谢家败落,但是其依旧是世家子,所求之事又不至于太过难办,裴寂、温大雅等人也就不会驳的面子
这就是世家子的手段本领,仅靠出身血统,就能办成普通人费尽心力也办不成的大事,更能把大好局面破坏殆尽在这一瞬间李世民甚至感觉谢书方这班世家子比起对岸的鱼俱罗等隋朝兵将更值得自己提防,也更为危险
总算是从小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还能压得住自己心头怒火,不至于真的做出撕毁手令之事深吸了两口气之后,李世民缓缓叠好书信,将之放回封套内双手递还与李建成,就连脸上的怒意也消减了几分“既然是父帅军令,小弟无话可说不过既不许调动船只,又不与兵马,这蒲津渡又该如何攻取,还望大兄明示”
李建成皮笑肉不笑道:“二郎熟读兵书,战阵上的事理应比清楚自古来兵行诡道,鱼俱罗坐镇蒲津,们便不与硬碰硬bq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