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高了几分,两手牢牢抓住徐乐的手腕,这位素有钝重之名,泰山崩于前也不变色的北方世家首领,此时却显得方寸大乱,就连说话语气都变
得前所未有的激动
“是徐贤弟之子?且抬起头来,让某好生看看lttxt○ ”徐乐依言抬起头与李渊四目相对,李渊的双手紧握着徐乐的手腕越来越用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双虎目之内泪光盈盈,看得出想要努力控制,接连深吸了几口气
,可还是未曾奏效两行清泪在脸上流淌,面色赤红呼吸急促,看得出此刻心情激动至极李世民、裴寂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不管是遇到故人之后,还是前锋交战不利,李渊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徐乐到底出身为何?又有何本事让李渊失态至此?不容众人想明白,就见李渊仔细端详着徐乐,过了不知多少时间才缓缓松开手,不住点头道:“像!着实像极了那徐贤弟!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说着话倒退两步,仰首向天大叫道:“徐老伯!您老人家隐居神武不问世事,也该给某通一封书信,让某知道的所在好去探望便是把事做差惹得老伯生气,见面之后也大可动手责罚,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总归是自家人万事好商议!却为何音讯断绝,不肯与有只言片语往来?若是某得知老伯下落,又何至于让您老遭此不幸?小侄
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您老如此动怒?真的不明白啊!”这一番喊叫撕心裂肺语声哽咽,一如子侄哭悼叔伯长辈,听得出乃是发自肺腑并非虚应故事徐乐心头也不由得阵阵发酸,虽然不知李渊和自家往事,但是看李渊这番举
止,和自己父亲多半是莫逆之交阿爷因何不与其往来,倒也是怪事见李渊状若癫狂,这些晋阳军将心里都有些胆怯,纷纷看向裴寂裴寂虽然也不明所以,但此时除了自己没人能去劝解连忙下了坐骑一路飞奔到李渊面前,拉住的袍
袖道:“国公不可如此……此地不是讲话所在,们有话到城中去讲”“啊……是啊,们是该进城讲话”李渊如梦方醒一般,连忙用袍袖擦擦眼泪,随后一把拉住徐乐的手:“贤侄,随同车而行,与讲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说话间不
容徐乐分辨,拉着就往车上走,徐乐见李渊态度真挚也不好太过挣扎,只是低声道:“国公的车仗,末将怕是不该坐”“这是什么话?与父交情莫逆不分彼此,便如同自己亲生骨肉一般这些年对家缺少关照,今日重逢不知有多少话说,同车而行有何不可?今后李家子弟所
有之物,也都会有一份,千万不要见外,否则便更加无地自容快随来”本来李渊摆出这个阵仗是为了迎接李世民,也算是向手下的文臣武将宣布,自己对这个次子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