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射士也随之松动弓弦,满天飞蝗在空中交错而过,放箭之人都无从断定自己的箭能否命中对手,全靠老天赏脸
一些惨叫声随风送入耳中,显然岸上已经有人中箭张士德哈哈笑道:“就这么干!放箭!这些土鸡瓦犬又怎挡得住大兵?让咱们教教他如何打仗!”
张士德此时已断定,鱼俱罗不在蒲津否则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肯定会用其他方法守卫渡口,不会让兵士行此徒劳之举这等稀疏的箭挡不住大军,反倒会影响自家士气,只有新手才会犯这等错
久经沙场的老将对付没上过战场的新丁,简直就是白捡功劳,张士德心中已经彻底没了畏惧,只想着杀人立功
桨手全力划动船只,为功名利禄所驱动的大船如飞似电向着对岸疾驰,忽然船身传来一阵颤动,船身停止前进
张士德一声大吼:“功名富贵全在今朝,儿郎们随我冲!”说话间手起刀落,斩向悬挂木板的粗绳船头悬挂的巨大木板靠两根拇指般粗细的绳索固定,随着张士德动手,另一边一个赤着上身露出一身虬结肌肉的高大军士也挥起大斧,斩向另一根绳索
两根绳索同时断开,木板轰然落下伴随着一声巨响,木板顶端已经搭在岸边,从遮护兵士的盾牌变成了可供士兵登岸的坡道
木板落下,视线变得清晰在张士德面前,出现了几十张惊慌失措的面孔守军显然不曾料到有这许多人马杀来,更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要和敌人白刃交接,待等大船靠岸已经慌了手脚领兵军将手握长矛,脸上已无人色,眼见张士德举刀冲来,这名军将竟然转身就逃他身后的兵士也随着这名军将,一起没命地逃散开去
“哈哈!这便是京兆十六府鹰扬兵的本事?这等无用之人,纵有十万能奈我何?”张士德哈哈大笑着,带头冲向岸边滩头身后的亲兵举盾持刀随之冲上,将滩头阵地夺下
守军开始溃逃,落后的便成了这些如狼似虎的张家部曲刀下之鬼在丢下了几十具尸体外加些折断的旌旗后,岸边的守军已经荡然无存张家部曲纷纷冲上阵地,那名高大如天神的亲兵高举张士德认旗立于主将身后,士兵看到认旗便纷纷向这里汇聚而来不多时便已列成阵势
张士德最担心的就是自己阵势未成,守军便掩杀而至,如今这颗心终于放平看来不止是守将无能,这些京兆郡鹰扬兵承平日久,已经不懂得怎样厮杀,同样不堪一击
说来也不奇怪,毕竟京兆郡鹰扬兵中精锐先要入值十二卫拱卫长安,再行轮值当差大业天子辽东败阵,十二卫精锐尽折,那些能杀善战的鹰扬兵大半埋骨异乡随后天子新立骁果,又把残存精兵抽调一空,随他南下江都如今京兆鹰扬府的兵士,大多是不曾经过战阵的农夫,虽有甲兵却不习征战再说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