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说,让王仁恭见识一下中垒营的手段他既要夺取天下,少不得精兵猛将辅佐,恒安甲骑固然名动边地,难道中垒军士就差了?
韩苍向马道瞟了一眼,随后便安心击鼓发令从城墙到马道足有上千甲兵还有王家锦衣家将,区区几个人又有何用?只要斩了刘武周,今日之事便可了结
恒安众将这时已经围在刘武周身边,众人手中举着刀,紧张地四下扫视,脚步不自觉地后退苑君玮举头看马道,急得咒骂道:“入娘的黑尉迟、乐郎君,平日威风八面,怎么今天慢得像个娘们!等这乌龟壳先围过来,就来不及了!”
刘武周从徐乐抢马道时,便紧紧盯着他和尉迟恭的动作,眼珠始终未曾错开直到韩约夺了盾牌开路,他才把目光转向眼前盾阵听苑君玮叫骂,他看也不看,开口喝骂道:“有骂人的气力为何不去帮忙?你苑四也是恒安出名的斗将,难道就只有骂娘的本事?”
“我……我这不是护着鹰击?”
“我这里用不着你,去帮尉迟!”
随后他又朝其他人吩咐道:“学徐乐他们的办法对付这乌龟壳!随我来!”
说话间刘武周猛然解开氅衣随手一丢,举着刀朝着左侧盾阵发力狂奔
这一干军将都知自家主公并不以厮杀为能,沙场之上也是居中调度指挥,临阵之时必有亲兵卫队乃至武将护卫见他带头冲锋,其他人连忙紧跟而上,生怕其被某个马邑勇士所杀
鼓声一变左侧的盾甲兵停止前进将盾牌朝地上用力一戳,随后身形下蹲紧紧倚住盾牌,深吸一口气运足气力准备硬抗这些军将飞扑而上的冲力
可是眼看这些士兵做好准备,刘武周的身形却陡然一顿他冲得快停的也快,身后军将正随着他冲锋,见主将停下也连忙停步却见刘武周猛地调转身躯,朝着正面的盾甲兵猛冲过去,口内大声呼喝:“朝这里冲!”
这年月的战阵调度并不灵活,士兵只能按照鼓号或是令旗行事太过复杂的命令难以下达,只能靠简单直接的命令完成战场调度当左侧士兵停顿时,正面及右侧的士兵依旧按着鼓号前进,原本完整的盾阵这时便出现了些许缺口
眼看刘武周等人朝着缺损处冲来,将台上韩苍连忙击鼓,鼓声中已带了些许焦急这些盾牌兵连忙持盾后退填补那个缺口等到他们终于堵住了这个缺口,也蹲下身子准备硬接刘武周等人的冲撞时,这些人却已经在刘武周带领下,向着右侧盾牌阵冲去
往来奔驰时刻不停原本这盾阵的目的是挤压恒安军将腾挪空间,把他们困在一小块地方,再分割包围,强迫这些军将屈服没想到在刘武周带领之下,这些恒安军将左冲右突,硬生生搅乱了这些盾甲兵的脚步,所占有的区域并未减少,依旧可以往来奔波恐吓,让这些盾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