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保障这军民混杂的数万人明日通行顺利剩下恒安鹰扬兵就在营地之中照料,分发食物,维持秩序
陈凤坡就在其间,已经忙得满头大汗,皮帽都摘了下来,只是冒着腾腾的热气
分给玄甲营照料的百姓约有五六千人,一路行来,照应好他们,可是一件不轻松的活计
陈凤坡打仗实在是不怎么成,一到上阵,自家就能紧张得快尿裤子但是却心肠软,心思细,在神武那么多年,将地面都维持得大体平安,人缘上佳现下这五六千人的担子沉甸甸的担在肩上,陈凤坡一路就是跑前跑后照料,吃喝拉撒全都管了起来,每天难得有两个时辰好睡,眼看着就瘦了下来,皮袍裹在身上都显得空空荡荡,哪里还看得出来原来在神武时候安闲富态的模样
今日口粮加倍发给,操持完吃喝之后,又安排辎兵去烧热水,至少让百姓们能刷洗一下脚,便于明日赶长路好容易布置停当了,自家才寻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拿起一碗已经凉透的汤,再一块干馍,准备和自家牙口叫劲
突然之间,背后传来脚步踏雪之声,陈凤坡回头,就见一脸病容的罗敦已经走来,身侧也无人拱卫,正吃力的拾拣起他随手丢掉的皮帽
陈凤坡忙不迭的跳起来:“老族长,这怎生敢当?天黑了风大,你这般出来走动,受了风怎么办?乐郎君得知,还不得治某的罪!”
罗敦展颜一笑:“一路都在车上,你们照应得周全,老头子能有什么事?镇日躺着,也是骨头痛,出来消散几步也吹不坏…………倒是你,日夜奔走,不要冒了风才是赶紧将自己遮裹严实点”
罗敦将皮帽递了过来,陈凤坡接过合在头上有许多话想说,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倒是罗敦打破了沉默:“也不去看看你的夫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倒是跟着咱们吃这辛苦,屈了你们了”
陈凤坡摇头苦笑:“女营有韩大娘照应,某有什么不放心的?现下这么多人都要照应,实在是分不开身”
他又深长的叹息了一声:“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可这一步步的,就被王仁恭逼得活不下去,先是屠了神武,幸得乐郎君赶来搭救到得云中罢,又绝了咱们粮食!这位王郡公,从来没将咱们性命放在心上,既然活不下去,那就只得拼命!”
罗敦一笑:“老头子虽然是异族人,却也知道,王仁恭这样的人,所在多有走到哪里,都会碰到的”
陈凤坡神色凄苦,喃喃道:“那又能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罗敦点点头:“看阿乐的吧,看他到底能不能带着你们,闯出一条生路来”
陈凤坡点点头,脸上苦笑,就未曾消退过:“不指望乐郎君,还能指望谁?说实在的,这位刘鹰击,某也信不过!”
罗敦不接这个话题,转身而去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