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晃到队伍后面,就没有个停歇的时候一身大氅完全敞着,兜鍪也摘了下来,浑然感觉不到寒冷也似韩小六胯下的坐骑,本来也是一匹颇为神骏的战马,这个时候被韩小六驱策得鬃毛都湿透了,只是喷吐着长长的白气
谁都知道这驴脾气的小子憋着一股火,而这小子火气上来连刘武周都敢顶撞,撅得他下不来台徐乐没呵斥他,谁也不想去招惹这小子
眼见着韩小六又绷着一张脸转回了,胯下坐骑累得更甚,眼看都举步维艰一直随侍在徐乐旁边,裹着大氅节省精力,懒得管自己这个倔脾气弟弟的韩约,终于忍不住了,掀开大氅的兜帽,狠狠喝了一句:“小六,看看你的马!突厥狗来了,你拿什么上阵?”
自家兄长发话,总算是有点作用,仅次于韩大娘徐乐,在韩小六心中排名第三韩小六嘟囔一声:“这只是走马,又不是上阵的战马…………”
不过这嘟囔声极小,没敢给自家兄长听见
韩约又呵斥一声:“到我旁边来,安心赶路!”
韩小六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去往韩约身边经过步离之际,这个裹着厚厚大氅,只露出眼睛的少女,碧蓝色的眸子里,都隐隐有点笑意
韩小六到得韩约身后,老实了一刻,又再忍不住,凑到一直不吭声赶路的徐乐身侧,尽力挤出笑容:“乐郎君,乐郎君?”
徐乐也一直在马上养神,节省精力为将之人,一旦作战,谁也不知道这战事要持续多久,每一分精力都要珍惜着使用徐乐毕竟也不是铁打的,连番作战,也有小创再度出征上阵,徐乐就一直在马背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也似
韩小六一招呼,徐乐这才睁开眼睛,摇摇头:“小六,又有什么事?”
韩小六涎着一张脸凑近:“乐郎君,现在突厥狗怕的是玄甲骑,不是那什么恒安甲骑乐郎君和刘鹰击说说,还是以咱们为前锋可好?”
韩小六将自己瘦弱的胸膛拍得冬冬直响:“乐郎君,到时候我为前哨,绝不给玄甲骑丢人!那些恒安甲骑哪里赶得上咱们玄甲骑”
啪的一声,韩小六脑门已经挨了一记,却是自家兄长出手这一巴掌劲道好大,差点将韩小六拍在马背上趴着,捂着脑袋只觉得耳边铙钹乱响
“乐郎君带队打出来的战绩,别安在自家头上!就是恒安甲骑当中,全队正的人马,也经历了这次战阵,难道还能比你差?老实呆着!”
韩小六抱着脑袋,再不敢多说什么嘟着嘴拖后几步生闷气去了
韩约收拾完自己弟弟,无奈的摇摇头,对徐乐道:“小六就是没个正型……不过乐郎君,我们真的就在后面看着?”
徐乐闭眼一阵,又缓缓睁开透过风雪,看着走在前面二三百步,被大风雪隔绝,只能隐隐看见一些背影的恒安甲骑人马
“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