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狂独与女魃两方,装作对峙,等待时机
明明是刚刚还杀得你死我活的两方人,这一刻,突然就放下仇恨,结成同一战线,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乃是旷古绝今,古往今来中,唯一一个真正做到“一统宇内”的始皇帝,对着这样的敌人,谁也不敢有一丝松懈,尤其是女魃一方,他们比县狂独、双儿等更加明白,嬴政进入轩辕台究竟意味着什么
当刘桑将嬴政在此的消息,藉着窃脂传递给其他人,所有人便不约而同,甚至是想都未想的便放弃彼此的仇怨,力图先解决掉嬴政,只此,便可知道这位空前绝后的“始皇帝”,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只是,他们虽然已经高看了嬴政,却仍是没有想到,三名圣人、两名魔神、五名大宗师、一名妖圣,这几可开天裂地的力量,再加上突然出手,又是倾尽全力,却仍然被嬴政以一己之力挡下
嬴政竟然当着他们的面,仿佛玩儿一般,造天化地,当场造出了一个“世界”,在那圆一般的世界里,日起月落,气象万千,他们强大无匹的神力、魔神之力、天玄之气,根本闯不进去,全都被那片自成一体、悉数自足的天地挡在外头
有生以来,他们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圣人”,而女魃、虚无道人、玄扈藉大地神力而成的“肉身成圣”,在这真正的“圣人”面前,不过就是大巫之下的小巫,皓月之下的萤火,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嬴政看着刘桑,戏谑地道:“我本以为你会更聪明一些,更理智一些”
刘桑毅然道:“我未必聪明,但自认为足够理智”
嬴政冷笑道:“你要真理智,就该暗中通知他们有多远逃多远,你真以为,就凭他们这点力量,对付得了我?”
刘桑道:“我确实想过,让他们逃离这里,一旦修到‘圣人’,那和‘神’已经没有太多区别,绝不是魔神之力和天玄之气,能够对付得了的不过,在计算一番后,我觉得……有胜算!”
嬴政眼睛微眯:“有胜算?”
刘桑道:“首先,这不是你自己的身体,我虽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但这个身体,原本属于广王,你虽附身在他身上,但他显然在排斥你”
嬴政冷笑道:“扶苏原本就是朕的儿子,他流的是朕的血,从小到大,皆唯朕之命是从,你说他排斥朕?”
刘桑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广王的?”
嬴政道:“何时?”
刘桑说:“是在你说‘你若生于秦初,有心与我父皇争天下,只怕连我父皇,都会将你视作一生之敌’这句话的时候”
嬴政道:“这倒是比朕所想的更早许多……莫非这句话有什么破绽?”
刘桑淡淡地道:“你说‘你若生于秦初’……我的的确确就是生于秦初,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