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下官刚到有翼城,还没有拜会过驸马,还请见谅,见谅”
刘桑笑道:“文大人不必客气”
文益进城之前,便早已调查清楚,刘桑驸马在军中虽然只是一个杂牌将军,但“军师将军”这个名头,原本就可大可小,而事实上,军中一切决策,莫不经他之手,而他又是夏萦尘之夫婿,虽然刘桑原本出身卑微,但此刻在南原,显然置身于权力的中心,自是他要刻意巴结的对象
文益拱手道:“下官为驸马准备了一些礼物,驸马若是有空……”
“文大人真不用客气,”刘桑道,“至于现在,我恰恰有些事情”刚才的朝会可以不参加,但等下的会议,却是非得参加不可
“驸马只管忙,只管忙,”文益道,“礼物就在宫门外,驸马随便派一人去接收即可,只是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真的不成敬意”
文家原本就是需要重点拉拢的几个世家之一,文益又有心巴结,刘桑自然不可能连礼物都不收,一番客气之后刚好看到惜chūn路过,便让惜chūn代他去收礼,自己先去参加会议去了
刘桑来到一处偏殿丘丹阳、西门常,以及刚才殿上的几名重要人物都在这里
虽然并不那般正式,但实际上,这里才是真正进行决策之处有若刘桑上一世里明朝之内阁,清朝之上书房、军机处,而本该在朝会上做出的决策都改在这里,采用这种“内阁”的做法,既有利于权力的强化,亦有助于决策的效力和执行力
不一会儿,夏萦尘也来到这里,却已换了一身衣裳,凤冠紫衣都已换下只穿着最为普通的深衣
众人一同坐下,就刚才会上的一些重要事务进行商议,然后,丘丹阳便摊开地图,道:“金践的主力已经退至了淅湖一带赵兀庚赵将军借着我方急速增援的战船和水师,已是完全控制了整条蝶江,有翼城再无危险”
夏萦尘道:“稚羽公有没有可能再增兵,短期内继续攻打过来?”
丘丹阳摇头道:“可能xìng极低,金践此次损兵耗财,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战果,稚羽公是否还会再信任他的能力,都很怀疑更严重的是,此时此刻,四处流民暴动,尤其是和洲中部,贼兵四起,其中有一个唤作曾傲的,本是一穷苦百姓,无意间得到一本奇书,竟藉此自行修至宗师境界,传闻中有项羽一般的盖世神力,因家人死于战乱,恨世家门阀入骨,率乡人起兵,自称‘混天魔王’,专杀世家门阀与富贵之人,每灭一户,便将其家产与屯粮散尽,被流民和穷苦百姓视作救星,各地百姓纷纷加入,更有人千里相投,短短两月之间,竟达十万之众随着曾傲的势起,许多被门阀乒迫害,又或是受战乱之苦,背井离乡的流民自发的组织起来,世家门阀尽皆惊恐,西海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