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林立,虐民者有之,但像我们这般,相对善待百姓的亦有不少,有些地方,百姓已开始暴乱,但大多都是一冒头就被镇压,尤其是和洲东南这一带,并非朝廷与诸侯互相攻伐的主战场,还没有到流民四起,民不聊生的地步,很难想象一个毫无背景的流寇,能够发展得如此之快”
刘桑道:“所以,那什么东越霸王,背后必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暗中支持,为他出钱出物,尤其是大量兵器和各种攻城器械”
赵兀庚点了点头,道:“这也正是我们所怀疑的,作为一伙暴乱的流民,连珠寨要钱有钱要粮有粮,一路攻克城镇,其攻城器械好得出奇”
刘桑道:“他们的背后,必定藏有一个大金主”
夏萦尘道:“但是什么样的金主,能够出得起这样的财力?”
刘桑看着地图目光闪动:“我只想到一个人……稚羽公”
众人立时动容
刘桑道:“我们大肆发展玻璃和外海贸易,影响最大的就是西海镇,皆因和洲以前的琉璃生意,全都是垄断在稚羽公手中,和洲与扬洲之间的海峡,也被稚羽公所控制,单是所抽的税便足以让他们发财但是现在,我们带着周边的城镇大肆发展外海贸易,对西海镇必然有所影响至少迫得他们无法再抽重税,不得不降低关税,如果说在税收上只是稍有影响那我们的玻璃生意,则是完全取代了以前被稚羽公垄断的琉璃,琉璃成本更高,产量更少,即便如此也已是暴利,更何况我们所制造出来的玻璃?稚羽公对我们这几个月暴发般积累的财富,不可能不眼红,但他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推翻朝廷,所以至少在表面上,还要连结和拉拢各路诸侯就算眼红,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针对我们,于是便出钱出力,在这附近,另外发展出一个被他遥遥控制的势力”
赵兀庚沉吟道:“近来在外海也出现了几伙来历不明的海盗我们接连损失了几艘商船,奇怪的是,不管我们如何追踪,最终都无法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
刘桑淡淡的道:“能够在祖海的势力范围内对我们进行打劫,事后又从容脱身的,怎可能是寻常海盗?”
流明侯色变道:“这却如何是好?”西海镇势力范围极大乃是与曹北镇并立的两个大诸侯,得罪了稚羽公,实在是难有什么好下场
夏萦尘看向刘桑:“你有何主意?”
刘桑道:“除非我们彻底放弃外海贸易和玻璃生意,才可消解稚羽公对我们的虎视眈眈,但是那薛刚势力已成,不管我们放不放弃,他都会继续坐大,而我们要是不发展,那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等别人杀过来时,那就真的只好做个乖乖躺在床上的小姑娘”
他虽比喻得形象,不过公主就在这里,大家自然不好哄笑
夏萦尘道:“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