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亡之后,继往开来的第一人”
“娘子,”刘桑问,“你觉得我说的是否有道理?”
夏萦尘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飘然而去
“娘子!”刘桑却又赶紧将她叫住
夏萦尘顿在那里,回过头来
刘桑道:“今天下午到究问学宫时,与秦老博士谈起血狱门十二童子死在东郊林间的事,原来,秦老博士竟是墨门墨辩一系的长老,他告诉我,大将军敖汉的大夫人、敖德的母亲,就是血狱门两大花主中的袭玉琼花”
夏萦尘立时动容……
接下来的一天多,刘桑、夏萦尘、夏召舞仍然是没怎么出门
虽然如此,因刘桑丹青论画,又受究问学宫“三迎四请”,名声渐渐传开,开始有许多与凝云城交好的王公贵族前来求画,一时间,他的画竟然成了抢手画货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在路边叫卖半天无人理会时的惨况,刘桑大感无奈画,仍然是这些画,只是经过秦如瞿的点评后,立时身价百倍
果然是不看疗效看广告,广告做得好,脑残金都会变成脑白金?
而那一夜大闹王宫的举动,所产生的后果已是超出了刘桑事先的想象
王子无伤被软禁在王子府中,心知一旦寿筵结束,自己将难逃被逐的下场,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让手下人大放流言,声称自己是因阻止父王削藩而受责,又直指大司马敖冠生为奸臣
各诸侯纷纷上书,指大王子受责,全无道理敖冠生虽欲将这些上书全都压下,但各诸侯表面上是为大王子出头,实际上却是欲趁势打压敖家,并迫使王室彻底打消削藩的念头
削藩与否,关系到的是各家的切身利益,大王子则是摆出来的旗帜,自然不可能轻易退缩
那日午间,夏萦尘将一名客人送了出去,回到厅中
看着刘桑,她道:“明日便是王上寿筵,今日下午,定北侯之弟吴鳞与越二公子欲联结此刻在郢城里的诸位王侯,于王宫前联名上书,请立大王子为储君,你怎么看”
娘子,我又不是元芳,不要一直问我怎么看啊!刘桑沉吟片刻,道:“大人,以我看来……咳,娘子大人,以我看来,按我们的立场,自该参与其事最多跟着大家走,不当出头鸟就是”
夏萦尘道:“你觉得有用无用?”
“用处肯定是有限的,”刘桑道,“但是,几位重要公侯都未入京,尤其是定北侯与稚羽公虎视眈眈,仓促削藩,朝廷并无充足准备,王上和大司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多半会取消对大王子的责罚和软禁,却又将立储之事暂时拖下去朝廷稳住局面,大王子暂保无事,而上书的诸位王公会得到某种口头承诺,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至少得了面子,于是三方满意,相安无事……应该会是这个样子”
夏萦尘点了点头:“下午我与召舞便随众人一同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