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成诗,难道是肚子里早已被憋坏了?
虽然以前就知道青楼乃是风花月雪的场所,许多传名之作都是从这种场合传出,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光景他却不知,不管是他的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这种地方,这样的淫诗秽词才是常态,至于偶尔传出几首名垂千古的正经佳作,那纯属意外
转了半圈,转到王宝和,这位县附马显然已打好了腹稿,摇头晃脑地道:“芳树吐花红浸雨;入帘飞絮不经风绿添杏色莺舒柳;粉落脂香雪覆松瓜入瓮瓶难相弃;藕茎莲丝嚼嫩鲜斜笋近阶穿石透;小莲抽梢出荷尖”
几句下来,少数几个听不懂的兀自想着此诗何解,大多数已是大声叫好,毕竟在这种地方,大家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儿,一下子就联想过来
刘桑大是赞叹,明明说的是男女之间最羞最耻之事,却又处处隐喻,明明隐喻得厉害,又让人一听即明,马上跟那种事情联想起来,宝和兄啊宝和兄,你平常作诗要是有这等才情,何愁你家县公主看不起你?
小公子大力鼓掌:“好,你身边的姑娘儿起码要脱四件”
那姑娘作羞要逃,又被大家抓了回来,青楼女子原本就穿得少,这一脱,立时精光,被玉宝和搂在怀中,百般调戏
谢斜叫道:“桑兄弟,轮到你了”
“啊?这么快?”刘桑心中叫苦这种诗他一下子哪里作得出?此时的他,虽然从古玉得记下不少经典,但还没有消化过来,虽然是个穿越者,脑中记得不少传世之作,但无一首是艳诗
刘桑大是无奈,如果是正经诗会,他肚子里随便抄出一首,绝对的“传世之作”,偏偏这里是青楼,大家比的是艳诗,在他的上一世里,再好的艳诗都不可能“传世”,结果他空有一肚子古诗,一首也无法应景
偏偏大家又催得紧,只好应着头皮吟道:“两只黄鹂呜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谢斜起哄道:“桑兄弟作的是艳诗么?”
“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刘桑赶紧道,“这两句,说的是两个女孩子在柳树下脱光衣裳虚凰假凤,一个少年躲在假山后一边偷看一边自我解决,终于忍不住射了的故事……”
场上众姑娘立时笑得倒下一片,****,满是春光谢斜叫道:“太隐晦了,喝酒,喝酒”
旁边姑娘道:“公子爷,姐姐喂你”啜一口酒,要喂刘桑
刘桑赶紧抢过酒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堂上更是笑得轰然
刘桑将酒喝完,心中感叹,以前看那些穿越,同样是抄诗,别人一抄就抄成诗仙诗圣,我抄了两句诗圣杜甫的名句,结果还是要喝酒,真是穿越者之耻啊
就在这时,心中忽地生出警觉,仿佛有什么东西,箭一般射在他的身上他错愕扭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