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意味深长,“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万夫人不着急上吊的话,可以多等片刻”
这边湛非鱼话音落下,楼梯处传来的咚咚的脚步声,是有人来了
还不等秦氏和雅间里偷听的人想明白,脚步声突然增多了,像是很多人挤着要上楼,难道出事了?
雅间门口,为首的耿捕头对着湛非鱼微微颔首,锐利的目光看向错愕起身的秦氏,“把犯人秦氏带回衙门!”
“是”两个捕快立刻应下,不等秦氏反应就把她抓了起来
这戏剧化的一幕,别说秦氏自己愣住了,几间雅间的门都被打开了,里面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戴上了镣铐的秦氏
而从楼下大堂跑过来的一群人纷纷退到两边,好在是让出一条道来了,至少不妨碍捕快抓走秦氏
“万夫人,估计你想上吊是不成了”扯着嗓子悠悠的来了一句,湛非鱼要不是顾虑到自己读书人的身份,这会必定幸灾乐祸的拍手欢送
猛地回过头来,秦氏眼神阴狠仇视的看向湛非鱼
可看着四周拥挤在一起的读书人,秦氏生生的从眼中挤出泪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清清白白,又何须惧怕去衙门走一遭”
清清白白?湛非鱼被秦氏的厚脸皮给堵的说不出话来,她就差和黄滨颠鸾倒凤、被翻红浪了,她竟然好意思说自己清白?
“小姐,眼珠子要掉下来了”何暖不得不提醒了一声
“阿暖,她这是看我年纪小,不好意思说那些粗言秽语,所以她才敢说自己清白!”湛非鱼表情悲愤又无奈,这要是在上辈子,自己铁定把秦氏的脸皮子都给掀了
何暖看着气鼓鼓脸颊的湛非鱼,很想说一句小姐你真不像读书人
看着被捕快抓走的秦氏,湛非鱼一声长叹,“我终于知道还有人比重光叔的脸皮子更厚”
鉴于湛非鱼这可怕的杀伤力,即便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了一般,可东湖客栈的这些人也不敢询问湛非鱼,一群人呼啦一下直奔衙门而去
有些人甚至猜测,是不是秦氏和人通奸的事又出了变故,可想到黄滨和郝嬷嬷都死了,即便衙门查出点什么来,那也是死无对证
秦氏第二次跪在公堂上,看着明镜高悬匾额下的章知府,再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赵教谕,秦氏终于明白湛非鱼雅间里那句话的意思了,赵教谕竟然在南宣府!
堂威声里,公堂一片肃静,只是有些人证还没有到场,所以章知府并没有立刻审案
客栈的那群读书人第一时间围拢在公堂外,而不少路人都看到秦氏带着镣铐被捕快给抓走了,所以片刻后,不少百姓也赶过来看热闹了
秦家主、秦母和几个秦家主事人会出现并不奇怪,毕竟秦氏是秦家女,可黄老爷和大夫人过来后,这就让不少人感觉到奇怪了
“那是杏林黄家,和秦家是姻亲,怎么也来了公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