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仪良,他这儿子看来是不太出息啊”萧奕意味深长地说道
像孟家田家姚家这样,自老镇南王时,就在军中任要职的将领,在南疆军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有父辈的萌荫,这些家族的晚辈在军中的发展自然就比别人顺利多了,可是孟庭坚三十多岁的人,却不过一个六品的营千总,可见此人碌碌无为
田禾以前也曾暗暗对老妻感慨过,孟家怕是要后继无人了……等等!田禾想到了什么,孟庭坚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以他懦弱怕事的性情能有如此视死如归的魄力吗?
见田禾若有所思,萧奕直接道:“本世子以为孟庭坚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
果然!田禾心口一紧,锐目中闪过一抹纠结,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世子爷,就算是有人主使,孟庭坚也已经死了”
现在等于就是死无对证
萧奕的嘴角泛起一个近乎冷酷的浅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死了一个孟庭坚,还有孟家这么多号人别以为舍了孟庭坚一条命就能一了百了他们胆敢算计世子妃,想必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心里准备”
这一次,萧奕等于已经把话给说绝了
“……”田禾的嘴巴动了动,再也说不出话来
世子爷性子乖张,一旦拿定主意,就不是轻易能被说服的
以世子爷对世子妃的重视,这一次他恐怕真要大开杀戒了
田禾暗暗叹气,既然他劝不了世子爷,万一军中有人真的闹事,那也只能自己先帮衬着些……
田禾心里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多言,起身告退了
等他走出书房时,发现外头不知何时变了天,原本还是烈日当头,现在已经乌云密闭,层层叠叠地堆在天际,轰隆隆,一阵阵闷雷声响起,闪电在乌云中闪烁不已,一场夏日的雷雨似乎就要来临了……
这骆越城接下来怕是要不太平了
田禾脚下的步子停滞了一瞬,大步离去了……
田禾前脚刚走,萧奕就颁下军令:
孟仪良通敌判国,其罪当诛,孟家满门收押,查抄
军令一下,就有一队南疆军的士兵步履隆隆地赶到了孟府,给孟府上下都贴上了封条,封条上彷如血色的朱砂印触目惊心……
不但如此,萧奕还命人调查所有与孟家交好的府邸
能与孟家交好的那自然大都是南疆军中的武将,一时间,军中那些老将人人自危,骆越城中风声鹤唳,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严峻气息
但是,这几年来萧奕连战连胜,在军中的声势甚至隐隐有超过镇南王的势头,说是积威甚重也不为过,且他一向治军森严,军令如山,军法如“刀”,不留情面
在一个率部来请命的老将被军法处置,杖责了一通后,其他老将也不敢轻举妄动,军中最忌哗变,以世子爷的脾性,恐怕他们敢哗变,世子爷就能要他们的命!
几位老将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