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年幼的莫德勒为南凉新王,颇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意味
官语白自打数月前抵达南凉后,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南凉民生和收服民心上,而另一部分则是要想办法剪除这帮南凉余孽,让这点残余的火苗还未燃起就掐灭于伊始
对于这些,萧奕自然是知道的,因而也料想到,官语白会把幽骑营派来此地,应当是有所意图的
果然,就听李得广有条不紊地禀报道:“那个虔思教的阿力曼穆禅素来受南凉王室供奉,南凉亡国后,他先是留在虔思庙里静修,后又云游传道,与世无争然而,末将这次到了泙湖城后,却发现他在肆意散布虫灾即将降临,显然是试图利用虫灾,在泙湖城挑起民乱末将和陆广遥奉安逸侯之命按兵不动,暗中探查,确认是南凉余孽在背后主使甚至,为了在虫灾后振臂高呼,挑起民愤,莫德勒也暗藏在了泙湖城的虔思庙里”
萧奕一手撑在一旁的案几上,闲适地托着脸颊问:“那安逸侯的意思是?”
李得广恭敬地回答道:“侯爷吩咐末将欲擒故纵”
“那就照安逸侯的意思行事便是”萧奕随口道,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世子爷”李得广抱拳领命,迅速地退下了
这一日,继市集广场的虫灾降临后,又一波风暴袭击了泙湖城
城南的虔风庙被上千的南疆军士兵围剿,庙中的一众虔思以及信徒被杀的杀,捉的捉……
如此大的动静当然也引起了城中百姓的注意,但是经过黑死虫一事后,这些百姓早就被镇南王世子的铁血作风所震慑,谁也不敢多言,更不敢阻拦,只见城中四处有虔思教的信徒跪地,卑微地伏拜,生怕被神灵迁怒
一直折腾到黄昏,还有南疆军的士兵在街上搜查从虔风庙逃走的余孽,而李得广则带着两员被生擒的南凉大将回都总管府找萧奕复命
萧奕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那两个南凉大将带下去,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他这次是带着他的臭丫头出来玩的,这种事也就不用来浪费他的时间了
把人带走后,李得广抱拳禀道:“世子爷,莫德勒已经被护送逃出了泙湖城”
萧奕微微颌首,脸上笑意不改
莫德勒说是“逃走”,其实是他们故意放走的
有莫德勒在,南凉的这些余孽们都会以他为主,聚拢在他的周围,他们只需要时不时地一网打尽便是而一旦莫德勒不在,没有了这么一个拥有南凉王室血脉的人,那些人四分五裂,各自为政,反而麻烦
泙凉湖的民乱被无声无息的压了下去,没有兴起半点波澜
萧奕秉承着这次是出来玩的态度,不再去管这件事,反正有官语白的安排,肯定一切都是妥妥的
萧奕和南宫玥在泙湖城又玩了两日,这才继续一路南下,路上倒是听闻说南疆军与前南凉王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