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离开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口沫横飞地说着:“阿昕,阿玥,这程子升真是身手不凡啊,你们瞧他那跟头翻得,还有那枪使得……”
南宫玥笑吟吟地说道:“反正你们还要在南疆待些日子,过几日,我们叫上霞姐姐一起过来吧”
傅云雁笑嘻嘻地应下
话语间,三人出了戏园子,就见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阿奕!”南宫玥欣喜地迎了上来,萧奕毫不避讳地顺势握住了南宫玥的素手,露出灿烂的笑靥
“阿奕,你来了我们一起去用些午膳”南宫昕笑着提议
萧奕笑着应了道:“正好,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今早,我收到了王都那边的飞鸽传书”
他说得隐晦,但是在场的另外三人都知道,飞鸽传书应该是关于“春闱”的事
一瞬间,原本悠闲的气氛变得稍稍有些凝重,唯有萧奕嘴角仍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让南宫昕看不透王都那边来的到底是好消息,还是……
这里也不方便说话,萧奕就随口提了一句,道:“大伯父在递上奏折后,皇帝一直没有回音从六日前起,他就跪在御书房前外……今日该是第七日了吧”
的确
已经是第七日了
下了早朝后,南宫秦照旧跪在了御书房外,求见皇帝
御书房内,此刻静悄悄的,唯有皇帝翻阅奏章时偶尔发出“嚓嚓”声,搁笔声,沉吟声……气氛微微有些凝重
刘公公在一旁伺候笔墨,犹豫再犹豫后,见皇帝正好收笔,便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南宫大人还在外面,已经跪了两个多时辰了,您可要见一见?”
皇帝又拿过一本奏折,一边看,一边轻声道:“朕知道他是为了小五,可春闱乃是选取国之栋梁,兹事体大,怎么能说改题就改题”
皇帝的语气近乎叹息,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与刘公公说话
刘公公一直在皇帝身旁近身服侍,最明白皇帝的许多无奈,附和道:“皇上说得是春闱事关重大”
皇帝闭了闭眼,吩咐道:“怀仁,让南宫大人回去吧”
“是,皇上”刘公公恭声领命,跟着亲自出了御书房传话
还穿着一身朝服的南宫秦正挺直腰板跪在御书房的檐下,一看刘公公出来,抬头朝他看来
刘公公无奈地叹了口气,躬身道:“南宫大人,皇上说了,您请回吧”
南宫秦神情暗淡,自从他递上那道奏折后,皇帝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眼看着春闱将至,他无奈之下,才会用跪启的蠢办法但果然,还是日复一日的无功而返
好一会儿,南宫秦终于艰难地站起身来,客气地说道:“烦扰公公了”
说完,他在一个小內侍的带路下转身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跪得久了,他离去的背影与步履略显僵硬
南宫秦走出几十丈后,忍不住又回头朝御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