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门婚事等于已经板上钉钉了
短暂的惊讶后,镇南王顿时“恍然大悟”
这事情的经过他算是明白了,想必是傅云鹤昨儿一早得了傅家那边传来的好消息,就忍不住和韩绮霞说了这件喜事,谁想这么巧竟然被侄儿乔申宇撞上了瞧长姐这怒气冲冲的样子,说不定乔申宇那时候也是二话不说就满口什么私相授受的,惹怒了傅云鹤才挨了打
男子汉大丈夫,跟人打架打输了,竟然还有如七岁顽童般找自己的母亲告状,再丢人丢到外头去
镇南王心中唏嘘不已,这个侄儿真是被长姐给教坏了
镇南王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这门婚事表面看来和镇南王府好像没什么关系,但细思之下,却是大有关系的那位韩姑娘是世子妃的表姐,也就是说以后镇南王府和咏阳大长公主府就是拐了弯的姻亲了!
本来嘛,南疆天高皇帝远,最容易引来皇帝的忌惮,偏偏王府又不便和朝臣往来,出个什么事,在朝堂上也没什么人会出声为镇南王府说话
可是以后就不同了,士林朝臣中有南宫府,皇亲贵胄中有咏阳大长公主府,镇南王府也就不至于因为远离朝堂而吃了大亏!
镇南王越想越觉得这是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含笑地捋着胡须道:“如此甚好鹤哥儿,你也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多谢伯父”傅云鹤笑嘻嘻地再次俯首作揖
乔大夫人忍了又忍,没想到忍来这个结局,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出声道:“弟弟,难道他……”难道他打了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算了吗?
“大姐!”镇南王沉声打断了乔大夫人,用近乎警告的语气说道,“孩子们的事,我们做长辈的还是别插手太多”
乔大夫人哪里甘心,还想张嘴,但这一次萧奕又抢在了她前面,漫不经心地提醒道:“父王,吉时快到了吧”
镇南王看了看摆在一旁的壶漏,又俯视了猎台下方一圈,见各府的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便清了清嗓子,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下方的年轻公子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世子爷萧奕自从回南疆后,就是常年征战在外,众人大都没机会在世子爷跟前露露脸,寻得出头的机会,这一次春猎虽然是为了给王府的姑娘相亲,却也是一个展现自己的大好机会,就算是做不了王府的女婿,退而求其次也是不错
更何况,今天各府的公子姑娘来了不少,那些夫人们心中也有了计较,可以趁着这次的春猎,该相看的相看,能试探的试探,没准就真的牵上线了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镇南王的心情又开阔了起来,慷慨激昂地说道:“众位将士,我南疆地处大裕南境,常年受边境蛮夷所扰,然我南疆子弟个个都是英勇男儿,从马背上长大的,人人善骑善射,守我南疆境土,护我南疆百姓今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