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答应
想着,韩淮君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韩绮霞身上
韩绮霞变了,如同凤凰涅槃重生,因为“死”过一回,所以变得更坚强,从一朵暖房中的娇花,变成了路边的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野草
也或许就是因为韩绮霞的这一“死”,才把这两个原本渐行渐远的表兄妹之间牵上了红线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想起了远在王都的蒋逸希,韩淮君突然放松下来,释然地笑了
自己和蒋逸希之间还不是这样……往昔发生的一幕幕快速地在他脑海中闪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时光更无法倒流,自己又何必纠结于一些莫须有的事!
只要韩绮霞能幸福,只要一切都好!
屋子的众人不由得都笑了
韩淮君清了清嗓子,故意用调侃的口吻说:“鹤表弟,我等着你叫我舅兄的那一天!”
诚然,傅云鹤和韩绮霞面前必然还存在各式各样的阻碍,比如韩绮霞现在的身份,比如傅大夫人的想法,比如……如果是以前的傅云鹤,韩淮君会担心这个只会笑的鹤表弟能够给韩绮霞幸福吗?
可是现在,他只要相信这对有情人就好
他们俩都不是过去的他们了,现在的他们应该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在韩淮君笑吟吟的视线中,韩绮霞的面颊又红了,半垂小脸
这一日,一直在林宅用过午膳,南宫玥才打道回府
次日一早,百卉从林宅取回来了一个小瓷瓶这小瓷瓶只有一指长,里面装了半瓶透明的液体,这是从整整一斤的五和膏里提炼出来的
南宫玥把小瓷瓶捏在了手心里
她是打算让摆衣自己去尝尝这五和膏的滋味,可到底要如何行事……
南宫玥把玩着小瓷瓶,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莺儿,你带几个小丫鬟去采几篮子梅花花瓣回来,各色的梅花都要画眉,我这就列张单子,你替我去库房找找,我记得库房里应该都有”
两个丫鬟纷纷应命去了,南宫玥笑吟吟地和百卉说道:“我好久没有亲自动手做口脂了”
南宫玥在王都的花颜就是一家脂胭铺子,刚开张的那会儿,铺子里卖的口脂和面脂全都是她亲手调制的,直到后来,雇了可靠的师傅后,才彻底放手
不过,这手艺还没有完全生疏
南宫玥带着百卉去了小药房,在做口脂之前,得先制香酒
烧一锅酒,晾至微烫,再把丁香、藿香,用干净的棉花裹好,放到酒中
这酒要浸上两天两夜
而在这期间,她需要把采来的梅花花瓣晒干,搅出汁水,过滤并静置一晚,再把花瓣水调成需要的颜色,然后,南宫玥小心地掺入了那瓶浓缩药液……
一罐口脂用了整整五日才成形
南宫玥把一个小瓷罐轻轻地放在案几上,吩咐百卉道:“你去办吧”
百卉屈膝应是,带走了那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