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赋心痛地看着白慕筱,身子几乎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伏在他怀里的白慕筱,眸中闪过一抹锐芒,口中痛苦地继续呻吟着
只有险些失去,才会更加重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她会让韩凌赋把这个孩子珍若生命!
碧落和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领命而去,无论是白慕筱,还是她腹中的这个孩子对于整个星辉院的奴婢而言,都太重要了,整个院子很快就骚动、沸腾了起来
前几日,王妃才刚小产,这要是白侧妃也……
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暗自揣测着,一时,颇有人心惶惶的感觉
府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韩凌赋,盯着星辉院,这里的骚动当然瞒不过别人
只不过是弹指间,白侧妃腹痛的事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王府,崔燕燕身为王妃自然也得了消息
丫鬟禀完后,噤若寒蝉,完全不敢抬眼去看床榻上的崔燕燕自从数日前,王妃小产后,整个正院的下人都像生活在水生火热里一般,就算是一向受崔燕燕的重用的大丫鬟青琳都没落个好,其他的丫鬟们当然是夹着尾巴做人
此刻,崔燕燕病怏怏地靠着一个大迎枕歪在床榻上,额头上戴着一个暗红色锦缎绣云纹抹额,脸色还很是苍白,略显干燥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崔燕燕的面上阴云密闭,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寒光……好一会儿后,她才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就示意那丫鬟下去吧
那丫鬟赶忙领命退下,直到退出了内室,这才长舒一口气,赶忙办事去了……
两炷香后,一个四十余岁、留着山羊胡的良医在丫鬟的带领下进来了
“小的给王妃请安”
那良医也是深知崔燕燕的个性,诚惶诚恐
崔燕燕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李从仁,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李从仁用袖口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王妃,白侧妃只是稍稍动了些胎气,太医已经给下了针,开了方子,暂时没事了”
说着,李从仁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以为崔燕燕听到这个消息会雷霆震怒,没想到崔燕燕反而笑了,冷声吩咐道:“你务必给本王妃要把白侧妃的胎给好好地保住了!”
什么?!李从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没反射性地抬起头来,但还是忍住了
崔燕燕根本没在意良医的反应,眼中一瞬间闪现阴毒狠绝的光芒,缓缓地继续道:“这贱人害了本王妃的孩子,本王妃哪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本王妃定要让她好好地把腹中的孽种生下来,至于最后会生下个什么东西……哼,就看她的命了!”